人捏肩。
有了钟挽云刚才那番话打底,侯夫人这会儿脑子很清醒。
她拂开萧景胜的手,抬眼瞪他:“你若不想做世子,我明日便去松鹤堂请示一声,让二房挑一个袭承了这爵位……”
“母亲!”萧景胜大惊,“母亲这是说什么胡话?父亲母亲辛辛苦苦守护的爵位,怎可拱手让给他人?”
侯夫人恨铁不成钢道:“原来你心里清楚着呢?”
萧景胜耷拉眉眼,低声下气地认错求饶。
侯夫人的不爽又被他抚平了:“钟氏才是你正妻,你心里再喜欢苏氏,也不可让苏氏越过钟氏!显贵之家不能出宠妾灭妻之举,否则不用外人抓你把柄,你祖父头一次饶不了你!倘若叫你祖父知晓这一切,到时候我也无法帮你留住世子之位。”
萧景胜听她说得这般严重,才意识到事情的紧要。
他后怕地点点头,手心里都捏了把汗。
“你想让苏氏进门,如今也进了,我会尽快将纳妾文书送去官府。此前安排的事情也需继续下去,你待会儿便去找你小叔再背一日,明日便与钟氏圆房!”
侯夫人担心夜长梦多,尤其苏晴入了行止苑,日后只怕会鸡飞狗跳。
萧景胜眼底闪过一抹不乐意。
但是他不敢表现出来,乖顺地点点头:“一切听凭母亲作主。”
“那你这会儿便随我去静园。”侯夫人站起身,朝萧景胜伸出手。
萧景胜苦着脸,硬着头皮扶住她。
今日在驰逐节发生过那件事,这会儿去静园不是讨骂便是讨打,可眼下他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拒绝。
离开之前,侯夫人想了想,吩咐王嬷嬷道:“苏氏初来乍到,不懂侯府规矩,王嬷嬷带她去小佛堂教导,不将侯府规矩记牢,不许回行止苑。”
“娘。”萧景胜担心不已,去小佛堂不就是跪着吗?
侯夫人侧眸瞪他,没有给半分商量余地:“咱们去静园。”
在萧景胜和钟挽云圆房之前,她得亲自看住苏晴,不能让其坏事!
萧景胜认命地叹了一口气,苦哈哈地跟着侯夫人往静园去了。
静园,萧临渊刚用完膳准备歇晌。
听说侯夫人母子过来,他眼底闪过一抹不快。
他此前不再回府督促萧景胜背诵那些往事,以前是以忙碌为由,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只能如此冠冕堂皇,实在不然。
他抽得出空,只是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