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撞刚学会走路的稚童一般扑进他怀里。
她小心翼翼地偷瞄一眼前面的钟挽云,再怯怯地咬住下唇,垂下眸子。
萧景胜看到她这般谨慎模样,心头升起一股无名怒火。
他冷着脸瞪向钟挽云:“你出嫁前,没人教过你女子不宜善妒吗?纳妾一事是你自己点的头,我又没有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
钟挽云刚回来,便被他指着鼻子指责,一时难以置信:“夫君说什么?”
萧景胜又看到苏晴委屈地攥皱了手里巾帕,又骂道:“别忘了,你也是妾室所生!”
钟挽云气得肝胆一颤。
她做错了什么,竟然一回府就要被他劈头盖脸地骂?
心口堵着一团无名怒火,她气得身子都开始轻轻发颤。
就在这时,萧景胜却好像看不到她的委屈,看不到她的愤怒,起身就三步并两步地从她身边走过去。
他甚至故意撞了一下她肩膀。
钟挽云完全没有料到一个成了亲的男人会做出这等举动,没来得及往旁边挪,就这样被他撞得趔趄两步。
青禾也没料到这一出,等她回过神想去搀扶时,钟挽云已经跌坐在地上。
“咚”的一声,钟挽云摔在地上的同时,萧景胜也已经走到苏晴跟前,心疼地握住她的手:“你脸色怎得不佳?可是有人欺负你了?”
嗓音都与刚才截然不同,这会儿温柔得连声音都好像能掐出春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