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其他骑师应该也不敢赢他。
钟挽云平日里很理智,换做以前的她,绝对眼睛都不眨一下地下注他赢。
可今日不知怎么了,她看不得他如此神采飞扬。
她的夫君在驰逐节上与苏晴偷腥,不论在谁面前都不顾及她的尊严,之前人多,她没心思琢磨自己的心思。直到这会儿,她想起在萧临渊面前丢尽颜面,便难堪得想钻地缝。
她暗搓搓地想,他输就好了。
她想看他也在自己面前狼狈一回。
凭什么他欺骗完她,还可以如此风光?
越想越生气,她忍不住悄悄吩咐了青禾几句,青禾眼里兴奋的光泽陡然一变:“啊?奶奶当真要这样下注吗?”
别人都买渊四爷赢,她家奶奶竟要买他输?
钟挽云朝青禾使了个快去快回的眼色,目光甚是坚决……
萧临渊策马试跑了一圈后,朝吴灼招招手。
吴灼神色怪异地瞟一眼萧临渊,想劝两句。
萧临渊没给他机会:“你比旁人多根舌头?”
吴灼嘴角抽了抽,叹着气退下。
萧临渊挑了下眉头,朝宁安侯府的看棚瞄了一眼。
若他没看错,刚才钟挽云的丫鬟退出了看棚,应该是去下注了。
刚才试跑时,他注意到钟挽云那双眼终于舍得落在他身上了,想是发现他策马如疾风、身手也比旁人更矫健。
吴灼打听完回来时,萧临渊还维持着愉悦的姿态——眉心舒展、嘴角上勾、下巴微扬。
吴灼脸色难看道:“属下打听了,几乎所有人都买四爷赢。”
萧临渊耐心听着,旁人怎么样,他没兴趣,他只想知道钟挽云的动向。
等了半晌没听到吴灼提及他,他侧眸瞪过去:“这会儿又哑了?”
吴灼干笑一声,悄悄往后退两步:“听说只有一人买爷输,爷不如猜猜这人是谁?”
萧临渊嘴角的笑容僵住。
他错愕地看向吴灼,怀疑自己听错了:“她买我输?”
“没有,”吴灼赶忙摇头,“是一个叫青禾的丫鬟买四爷输。”
萧临渊额角的青筋骤然鼓起。
他咬牙切齿地看向宁安侯府的看棚,这么远望过去,所有人都不及拳头大,可他还是能清楚地看清楚钟挽云。
她坐在人群之中,似一朵濯清涟而不妖的芙蕖,美得脱俗。
她这会儿又不看他了,仿佛在看其他骑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