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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萧临渊不合时宜的冷笑,让她有些疑惑,但她只看了一眼,便呼吸紧促地低下头去。这张脸委实跟她此前朝夕相处的“夫君”太相似了,她甚至能用目光丈量出他的肩宽身长更符合她此前量过的“夫君”。
这个念头惊得她不敢再看。
就在这时,萧临渊幽幽地嗤笑道:“受委屈的又不是本指挥使,侍郎大人跟本指挥使道什么歉?”
侯夫人张了张嘴,没来得及阻止。
钟挽云一个小辈,哪里能让侍郎夫妇向她道歉?
不过萧临渊已经说出口,她不好打自家人的脸,便一个字都没说。
侍郎夫妇面面相觑,循着侯夫人的眼神看向钟挽云。
吏部侍郎不悦地皱起眉。
向萧临渊弯腰,那是因为萧临渊如今炙手可热,谁不想着与他交好?
眼前这个小姑娘,凭什么让他弯腰?
侍郎夫人的腰背也挺得笔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拉不下面子向一个小辈道歉。
花厅里一时寂静无声。
钟挽云也很尴尬,她身无诰命,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吏部侍郎这样一个高官向自己道歉。
众目睽睽之下,她起身向侍郎夫妇屈膝见了礼:“侍郎大人乃朝廷的股肱之臣,夫人亦掌家辛苦,小辈实在不该拿这等小事叨扰二位的……”
侍郎夫妇缓了脸色,觉得宁安侯府这个儿媳尚且懂事。
萧临渊不悦地冷了脸。
他帮她撑腰,她就如此辜负他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