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便是还没好,她只是看他气色还行,想看看还烧不烧。
萧临渊回到卧榻后并没有真的躺下,而是坐在床榻边继续看书。
隔着屏风,那抹倩影拿出个绣绷,针线在她手里灵活地游走。萧临渊不知不觉,看入了迷,手里那本书一页都没再翻过。
俩人用过膳后,各自歇了个晌。
钟挽云醒来后,担心萧临渊看书疲乏,便主动要求读书给他听。
原以为很煎熬的一日,就这样温馨和谐地度过。
当天晚上,萧临渊隔着屏风等罗汉床上那道身影不再动弹后,方才缓缓合眼。
往常辗转反侧许久才能入眠,今晚的他想是累了,竟很快睡着。
当天晚上,当他再度进入噩梦挥舞胳膊时,罗汉床上的人迅速睁了眼。
钟挽云轻车熟路地摸去衣橱,摸出一片披风裹在身上。
刚走出两步,她便不小心踩到披风下摆险些摔一跤:“奇怪,夫君的披风怎得好像变长了?”
她嘀咕了一声,也没心思疑惑这种小事,迅速走去卧榻边,像昨晚那样想法子握住正在空中挥舞的一只大手。
她熟稔地用另一只手轻拍萧临渊的胳膊,柔声安抚:“夫君莫怕,我在呢。”
睡梦中的男子额角青筋暴起,双手从空中垂下,放置衾被上。
在她一遍又一遍温柔的安抚中,他另一只手紧紧抓皱了衾被上的百子石榴图,却再也没有抬起,伤她。
一夜好眠,再无噩梦。
钟挽云用温柔将他护得密不透风,梦魇不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