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动了动指头,感觉有些不自在。
旁边的钟挽云眼底闪过一抹狡黠,故意当着他的面挽起袖口,露出一截胳膊,如一截新藕。
萧临渊猝不及防看到这一幕。
本想挪开视线,眸光瞥到上面已经瘀紫的痕迹,他瞳孔一震。
钟挽云也没料到会变成这样,昨晚她自己挽起袖子查看过,当时只是比平日红胀,原想着这会儿已经消下去了。
她匆忙要把袖子放下去,萧临渊却握住她的大胳膊阻了:“慢着。”
他坐起身,仔细检查她的胳膊、手肘,确定骨头没出问题后,面上依旧乌云密布。
钟挽云不想再听他唠叨,笑着站起身:“我叫人传早膳。”
她身上的披风掉落在地上,钟挽云佯装没看到,逃也似地绕过屏风去了外间。
她压根不把这点儿淤血当回事,在钟家还没学会保护自己时,她挨过嫡母的打,受过嫡母的罚,哪一样不比这点儿淤血严重得多?
他又不是故意的,否则不用他提醒,她自己会想法子报复回去。
此时的萧临渊正阴森森地看着地上那件披风。
骚气的秋香色,披风下摆绣满了绽放得很招摇的花草。
萧临渊鄙夷地瞥了瞥,趿着鞋下地,准备洗漱。
刚动弹两步,脚下有异样。
他低头看了下,他踩到萧景胜的那件披风了,他就这样瞧了一眼,并没有及时将脚挪开。
本就脏了,踩两下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