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把这件事处理妥当,她便找大嫂说叨,断不能让萧四郎一人背黑锅。
“盛哥儿往常并不爱读书,自个儿学得明白吗?”三夫人阴阳怪气,看向老夫人,“该不会想躲什么事儿吧?”
她说着故意观察大夫人的神色,想看看大夫人知不知晓萧景胜干的混账事。
大夫人心中本就有鬼,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即刻冷眼瞪过去。
只这一点,三夫人心里便“咯噔”了下。
长房怕不是已经知道了,这是想死不认账,都赖到萧四郎头上。
萧四郎已经十五,三夫人一直盼着老侯爷或宁安侯给他安排个差事,后来又指望上了小叔子。倘若东窗事发,莫说小叔子不会帮忙,老侯爷也得把萧四郎打个半死。
“弟妹提醒得是,回头我修书一封,请娘家帮忙请个先生过来指点盛哥儿。”大夫人不愿跟三房扯皮,打算就此揭过。
可三夫人的气性更大了:“盛哥儿可真忙,上进归上进,也不能把府里的事情都撂了。对四郎的承诺不兑现便罢了,如今连松鹤堂的安都不来请了,就怕又要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这番话说完,中堂里的人纷纷变了脸色。
钟挽云也疑虑重重地抬起头,愕然看向三夫人。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