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繁华,却另有一番风土人情。天色尚早,我本该带夫君出去转转,可我心里若惦记着一件事情,便做不好另一件。”
萧临渊体谅道:“你的事更要紧。”
他毕竟不是真正的萧景胜,不宜过多地抛头露面。
也不宜待在她的闺房。
这间屋子太小,太闷,也太香。
“你两位兄长还等着我投壶,你先歇晌,我去会会。”萧临渊看向挡在门口的钟挽云,进屋后第一次如此正眼直视。
她开心得两颊绯红,软绵绵地盯着他看。
萧临渊拨了下她的肩:“我先出去?”
钟挽云这才意识到自己挡了道儿,嫣然一笑,替他开门。
萧临渊走出去数步才回头,发现钟挽云还笑站在门口目送他。
他敛起目光,往前院走去。
为了打发时辰,他百无聊赖地和钟家两子投了几局壶,不论站着还是坐着,睁眼还是闭眼,他手里的箭矢都仿佛长了腿,自己个乖乖地往壶里跑。
投完壶,萧临渊借由更衣,只身进了一间空厢房。
片刻之后,吴灼低着头进去送衣裳:“如爷所料,钟家差人去了一趟郊外庄子。庄子里有位姨娘被人看管着,应当就是三奶奶的生母。”
他是萧临渊的亲随,自然要悄悄跟来沥州。
“还活着?”
吴灼颔首:“尚有一口气在。”
萧临渊问清楚那座庄子所在,心里有了计较。
吴灼看看面色平和的萧临渊,欲言又止了数次。
他想劝他家爷莫要太关注三奶奶的事,每次和三奶奶在一处时,爷的脾性都好得出奇。
有耐心了,嘴巴不毒了,还会笑。
简直像变了个人。
“怎么,脚黏地上了?可要我寻东西来帮你铲铲?”
吴灼回神,想来是他的错觉,这位爷嘴巴还是那么毒。
又听了萧临渊一番叮嘱,吴灼不再逗留,俯身退下。
萧临渊更了衣后,方去找钟挽云。
他远远便看到先前还两眼晶亮的小姑娘正倚在窗边,如同霜打过的茄子,毫无生机。
萧临渊觉得她不该是这样的,她是鲜活的、五彩斑斓的。
笑容与她更匹配。
他站在窗外明知故问:“怎么了?”
钟挽云回神:“大夫说母亲的病气会传人,不宜见人。”
她不信大夫的话,小娘的身子骨怕是更差了,她不明白父亲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