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
钟挽云没反驳,又笑盈盈地回敬了萧临渊一块东坡肉。
她记得萧四郎说过,她家夫君好甜口。
萧临渊看到自己碗里那块红酥酥油亮亮的肉块,眉头微蹙。
钟挽云很快将萧临渊夹给她的鱼肉吃净,只小心剔除了上面的芫荽,而萧临渊却从始至终没碰那块东坡肉。
钟挽云狐疑地看看那块肉,又瞄了萧临渊一眼,想着虽是甜口,但他兴许不喜这道菜。
饭毕,萧临渊被钟明请去吃茶。
钟挽云则被嫡母唤去内宅说话。
钟挽云以更衣为由,先回了一趟闺房。
钟家住的是二进二出的宅子,她的闺房与小娘的屋子相邻,在西厢边角。
小娘屋门紧闭,钟挽云敲了半晌不见人开门,只得悻悻然回屋。
香檀打来水给她净面,小声抱怨道:“姑娘为何带刘妈妈回来?奴婢刚刚瞧见她在大娘子跟前说叨呢,定然会把姑娘在侯府的境遇都说给大娘子听。”
钟挽云早有预料:“父亲望我在侯府站稳脚跟,母亲却不见得盼我好。夫君人前予我再多尊重,只要人后不与我亲近,母亲心里便舒坦,一舒坦,就不会日日看小娘不顺眼。”
小娘是父亲的妾室,父亲不放人,小娘便逃脱不出钟家牢笼。
香檀隐约明白了钟挽云的意思。
周氏原本指望钟三嫁进宁安侯府,只有她家姑娘过得不好,她心里才会痛快。
主仆二人正说着话,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不急不徐,力道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