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会冲撞府中老人。只要新妇安分守己,少在府中走动,多反省己身过错,时日久了自然能消灾平顺。”
王嬷嬷是侯夫人的陪嫁,多年心腹,自是知道萧景胜逃婚一事,也明白侯夫人的顾虑。
当初侯夫人不顾出身定下钟挽云,看中的便是她这勾人样貌,想着盛哥儿娶了这样一个妻,便能收收心,不再被外头那些不三不四的女子勾走心魂。
哪里知道还没娶进门,盛哥儿便不见了踪影。
如今落得这样一个结果,侯夫人心里不畅快,这么说也是想让三奶奶老实待在自个儿院里,少出来走动惹是非。
钟挽云怎么也没料到,其他几房不曾闲言碎语,反倒是婆母先给她定下罪名。
她气得心颤,好在早就对这一幕做过设想,已经有了应对之法。
她抬头时一脸惊忧,惶惶然道:“多谢王嬷嬷提点,我年岁小,竟不知还有这种事。”
王嬷嬷怔了怔,错愕地看向新奶奶。
这么说她,她竟不气?还道谢?
钟挽云又惶恐看向侯夫人:“母亲宽恕,我刚嫁过来,长辈便相继欠安,都是我的不是,还请母亲差人把账房先生请过来,”她说着又扭头吩咐香檀,“快去把我嫁妆单子拿来。”
侯夫人不明所以:“你这是做什么?”
钟挽云眼里泛起盈盈水光,羞愧地跪下:“烦请母亲告知祖父祖母,儿媳愿意即刻变卖嫁妆,为二老请医术最高明的大夫、用最上乘的药材,再去最灵验的寺庙为他们祈福,只求二老尽快康复。”
“若还不见好,儿媳便斋戒半月,为祖父祖母抄写经文,祛病消灾。只要祖父祖母能身康体健,儿媳做什么都甘愿。”
待这番话说完,她已经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侯夫人起初看她惶恐,还当是个好拿捏的,等听到后面这些,两眼一黑,忙叫王嬷嬷把香檀给拦下。
哪有刚娶亲,便让儿媳妇变卖嫁妆的。
传出去,岂止丢人?
但看钟挽云小心翼翼的眼神,侯夫人到嘴的责骂又咽了下去。
人家把烧香、斋戒、抄书这些好话都说了,态度又诚恳,她若再苛责,定会落下个苛待新妇的名声。
侯夫人气得心口大起大伏,脸色铁青地瞪向钟挽云。
想当初在钟家看到这张脸时,娇娇怯怯、老实本分,一看便是没见过世面的,不曾想竟冷不丁给她来了这么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