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将自己需要记录的重点记下,打算回去之后,再花时间慢慢查资料。
傅辞宴坐在位置上,指节轻轻敲着扶手,不知道在想什么,但看起来,似乎也听得挺认真。
钟启明院士的报告结束后,进入自由交流环节。
许多青年科技工作者立刻围了上去,向钟院士请教问题。
顾祈则离开了前排的座位,走到后排,和辛雪坐到了一起。
“刚才钟老提到的那个关于氟化氢配比的优化方案,我觉得还有改进空间,”顾祈低声说,“如果引入等离子体增强,蚀刻速率至少还能再提升百分之五。”
辛雪点头:“不止,良品率也能控制得更好。但关键是高频电源的稳定性,国内目前能做到的厂家,不超过三家。”
交流大厅里有几百人,声音嘈杂。
有几个坐在他们附近、没能挤到钟院士跟前的工程师,听到他们的交谈内容,都惊讶地凑了过来。
没一会儿,他们周围就聚集起了一小圈人。
有人认出了顾祈,惊喜道:“您是鼎丰资本的顾总吧?我听说您是南致知先生的学生,难怪懂这么多!”
一听到“南致知”三个字,越来越多的人闻声而来,将他们围得水泄不通。
毕竟是交流会,对于一些不涉及核心机密的基础问题,顾祈都很大方地进行了解答。
但人实在太多,他回答不过来,便指了指身边的辛雪,对众人说:“你们别光问我啊,真要论对这个领域的理解,她才是我们中间的祖师爷。”
于是,立刻就有一部分人,试探着向辛雪请教问题。
“辛小姐,您好,我想请问一下,关于刚才提到的7纳米制程中,光刻胶的粘滞度要如何才能做到与旋转速度的完美匹配?”
辛雪只用了三句话,就指出了他实验设计中的一个根本性错误。
那个工程师愣在当场,随即恍然大悟,激动得脸都红了:“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谢谢您!太谢谢您了!”
这一下,彻底引爆了全场。
才十多分钟,他们周围聚集的人就越来越多,里三层外三层,几乎形成了一个新的会场中心。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傅辞宴和沈初瑶,正与钟启明院士相谈甚欢。
沈初瑶趁机向钟院士请教了几个她论文中涉及的问题。
钟院士听完,赞许地笑了笑,对傅辞宴说道:“这位沈小姐年纪轻轻,知识面就已经这么广了,确实很出色啊。阿宴,你眼光不错。”
“钟老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