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卡在税务清算上一个多星期了,刚才沈小姐过来一搭眼,直接用一套离岸信托架构把避税模型给做平了,这可是救了整个组的命。”
旁边的高级分析师赶紧跟着捧:“不愧是常春藤出来的金融学博士,这脑子就是跟我们这帮做苦力看K线的完全不一样。”
“那可不。”
梁赫早就听说沈初瑶履历漂亮,这会儿亲眼看着这帮眼高于顶的分析师被她折服,也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笑着搭腔:“恭喜沈小姐大显身手。”
沈初瑶笑的温婉:“梁总客气了。”
她顿了下,语气拿捏的恰到好处:“也是辞宴这段时间手把手的带我拆解了几个大盘,我不过是照猫画虎罢了。”
众人只当她是在谦虚。
投研部的人散开后,沈初瑶坐回自己的独立工位。
她其实早知道长泽今天上午办路演,只是没腾出手来看直播。
她划开平板,调出彭博社的转播画面,随口问梁赫:“上午长泽的局,梁总也去了???”
“去了。”
见她眼睛盯着屏幕上辛雪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不仅没有半点正室和小三该有的互相撕扯,反而一脸的心平气和。
联想到圈子里传的辛雪那些咄咄逼人的做派,梁赫越发觉得辛雪的格局,跟眼前这个通透的高材生根本不在一个层面。
他刚想顺着踩两句,就听见沈初瑶认真的盯着屏幕感慨:“长泽这个风控模型,做的确实霸道。”
连投研总监都在旁边跟着点头:“这手笔是不错。”
梁赫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复杂数据,只当是商业互吹:“有沈小姐在这坐镇,恒量迟早也能弄出这么个杀器来。”
沈初瑶淡笑着摇头:“梁总太抬举我了,我跟靳总那种段位比起来,还差得远。”
“沈小姐何必这么自谦——”
“这不是谦虚。”沈初瑶语气诚恳,“能进裴斯年先生的对冲基金智囊团,才是我这辈子的终极目标。前阵子在酒会上远远见过裴先生一次,可惜我的资质,离他老人家的门槛还差得远。”
这话说的坦坦荡荡。
梁赫听的越发顺耳,只觉得这女人又坦率又有上进心。她盯着长泽,估计也是冲着靳寒那个裴斯年关门弟子的名头去的。
“以沈小姐的能力,早晚能敲开那扇门。”
两人正聊着,傅辞宴推开双开玻璃门走了进来。
“抱歉,让梁总久等了。”男人声音没任何起伏,连一丝歉意都欠奉。
“傅总客气,是我早到了。”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