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胜负欲被彻底勾起来了,她倒要看看自己现在的极限到底在特么的哪。
就像楚老猜的那样,自从回国后,除了顾祈那个半吊子,她就再也没遇到过这种能把她逼到绝境的变态。
她确实特么的舍不得错过这种高质量的厮杀。
所以,现在在她眼里,傅辞宴就是个纯粹的活靶子,是个用来练手的疯狗对手。
至于旧情???那全特么的是扯淡。
她也绝不会因为面前站着的是傅辞宴,就跟个矫情的怨妇一样夹着尾巴滚蛋。
听她这么干脆,傅辞宴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暗芒,也没强求。
这一次,傅辞宴直接俯身开球。
接下来的几十分钟,两人依旧跟两尊哑巴杀神一样在球桌上疯狂博弈,彼此连一个字都没特么的交流过。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楚老跟霍老这种在死人堆里滚过的老狐狸,在看球的过程中,眼皮子全特么的跳了起来。
因为这两人在场上的那种预判,那种每一次做局跟解局的极度契合。。。
简直就像,他们根本不是今天才碰到一起的陌生人,而是特么的早就在一张床上睡过无数次,把对方骨头里的每一丝算计都摸透了的陈年宿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