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盘算,这昂贵的铺面,竟然是这七年来,他头一回主动砸给她的东西。
行吧,就特么的当是给这段恶心的婚姻留个遣散费吧。
想到这,辛雪冷酷的把房本扫进了抽屉里。
在公司疯狂的连轴转了三四天,到第四天下午,辛雪总算喘了口气。
这几天她跟傅辞宴都特么的忙得脚朝天,跟诺诺碰面的时间少,中午的时候,诺诺那白眼狼竟然破天荒的打了个电话,委屈的抱怨辛雪很久没去校门口接她了。
辛雪听得心里一软,瞅着手头代码跑得差不多了,下午就果断的提前溜号,去了那所烧钱的贵族小学。
听诺诺嘴馋的说想吃她炒的菜,一回老宅,辛雪就麻溜的换了衣服扎进厨房。
看辛雪提前滚回来了,老太太兴奋,瞅见辛雪亲自颠勺,立马鸡贼的给傅辞宴拨了个电话,死活逼他滚回来吃晚饭。
傅辞宴在那头冷漠的拒绝:“奶奶,我手头还有要命的会要开。”
老太太一听脸就难看的垮了,不过眼珠子一转,随后又变态的笑开了花,挂了电话直接冲着辛雪下令:“小雪,等会你拿保温桶给辞宴送饭去!!!”
辛雪手里的锅铲猛地一顿,抗拒的推脱:“奶奶,他既然忙得要死,咱们就别去特么的添乱了——”
“他特么的再忙难不成连口饭都不嚼了???”
“奶——”
辛雪憋屈的刚蹦出一个字,老太太直接强硬的拍了桌子:“就特么的这么定了!!!”
紧接着,老太太就开始嚣张的指挥王妈多搞几个生猛的硬菜。
看老太太这副要命的架势,辛雪特么的连个屁都不敢多放。
可真要她去送饭,她连傅辞宴现在特么的在哪个分公司开会都不知道,送个鬼啊???
再说了,傅辞宴这狗男人开完会绝逼还有乱七八糟的下半场,她这保温桶拎过去,绝逼是去自取其辱。
想到这,她聪明的借口去洗手间,掏出手机给傅辞宴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漫长的几十秒,傅辞宴才不耐烦的接起来:“放。”
“奶奶非逼着我给你送牢饭。”辛雪根本不给他插嘴的机会,快速的甩锅:“你外头要是特么的有别的局,我就跟老太太瞎编个理由。”
她清楚,傅辞宴这狗男人死都不可能让她提着饭盒去公司丢人现眼。
她搞这么一出,其实就是想让这狗男人配合着打个掩护。
“嗯,你跟奶奶说——”
傅辞宴低沉的声音刚响起一半,辛雪的耳朵里猛地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