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听到这,重重的哼了一声,懒得再骂。
辛雪余光瞥见对面那家开了上百年的老茶馆正搭着脚手架,叮叮当当的砸墙,里头搞得乌烟瘴气,她疑惑的问了一嘴:“那破茶馆终于干不下去了???”
“可不是咋的,上个礼拜被个暴发户连夜盘下来的,听里头干活的泥瓦匠说,新老板财大气粗,非要改造成什么西式咖啡厅,逼着他们三班倒赶工呢。看这烧钱的架势,估计没半个月就得开业作妖了。”
这块地界都是二三十年的老中医老街坊了,谁家吃什么饭都门清。
现在突然空降个神秘土豪,还正好堵在自家大门口,舅妈何明雪一边费力的拿着扫把扫门口的灰,一边直犯嘀咕:“可千万别是那种难缠的刺头,不然以后有的烦了。”
这要是碰上个不讲理的主,这老街坊的日子绝逼消停不了。
进门之后,何明雪赶紧从后厨端出一盅浓郁的安神汤递给辛雪:“听你外婆说你最近被那混账东西折腾得够呛,这汤是我找老中医特意配的,晚上走的时候拎两桶回去当水喝。”
辛雪顺从的接过来:“行,谢谢舅妈。”
舅舅辛昶盛这阵子焦头烂额,一直在外面跑货,直到天快黑了才满身药渣味的推门进来。
一看到舅舅那憔悴的脸色,辛雪就想起上次江砚为了替她出头,把沈初瑶搞黄了,结果傅辞宴那疯狗直接动用资本,残忍的切断了辛家老药铺的进货渠道,害得舅舅只能去黑市挨宰。
辛雪的心里瞬间被强烈的愧疚感填满。
“舅舅,上次那个破烂事,真的对不住。。。”
“扯这些干嘛???早特么的翻篇了。”辛昶盛无所谓的摆摆手,一边拿蒲扇扇着炉子:“我早就跟你交过底,就咱家现在这破体量,根本吞不下那批极品好药,没那金刚钻就不揽那瓷器活,你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这笔烂账绝对不能让外婆听到半个字,要是老太太知道傅辞宴为了一个小三把辛家往死里整,估计得直接气进ICU。
余光扫见老太太正端着菜从前厅过来,辛昶盛赶紧踢了辛雪一脚,使了个严厉的眼色。
辛雪立马闭嘴,生硬的把话题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