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回了傅辞宴身边。
这边挤成一团,一般人想钻进去简直难如登天。
不过现在这圈子里谁不知道她是傅爷的心尖宠,一看见她过来,全都识趣的给她让了条道。
有几个老精明跟陈北崖套完近乎,也没再死皮赖脸的往上贴,干脆就在旁边三三两两的扯起了风投圈的八卦。
看见沈初瑶走回来贴在傅辞宴身边,有个玩私募基金的老马端着酒杯圆滑的笑道:“沈小姐这风控手腕真是绝了,人长得这么水灵,傅爷这眼光可真毒,真是好福气啊!!!”
这帮老油条,虽然手里捏着几百亿的盘子,但看人也不光看家底。
沈初瑶那常青藤的履历确实唬人,人长得也狐媚,办事又滴水不漏。
这么一套组合拳打下来,在这帮资本家眼里确实算是个极品尤物了。
所以他们这顿马屁,多少还带着点真心的成分。
傅辞宴轻笑了一声,沈初瑶也得意的接下了这捧杀:“马总太抬举我了。”
他们这边正互相扯着虚伪的场面话,可陈北崖根本没那闲工夫陪他们耗,没一会功夫,直接甩出一句有事,拔腿就走。
其他人眼睁睁看着,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老头子背后的水深着呢,谁敢去问他到底有什么要命的急事。
陈北崖前脚刚走。
这会儿,辛雪跟江砚还在角落里跟几个搞算法的技术狗狂热的吵着架构逻辑。
他们俩从头到尾都没像那帮舔狗一样往前凑。
因为压根没那必要。
他俩要是想见这老头子。。。
嗯,虽然说不上是吃顿饭那么随便,但也绝对用不着去排队。
这不,陈北崖刚走没五分钟,江砚兜里的手机就震了一下。
江砚一把拽住辛雪的胳膊就往外走。
两人躲开人群,直接从消防通道摸进了国贸的地下车库。
陈北崖正靠在一辆低调的黑色红旗车旁边,黑着脸低头按手机。
听见脚步声,老头子猛的抬起头。
辛雪脚下的步子一顿,硬着头皮喊了一声:“老师。。。”
陈北崖从鼻子里重重的哼了一声:“嗯。”
老头子那语气冷得像掉进了冰窟窿:“你们鼎丰今天搞的那个破回测我扫了一眼,勉强算是没丢人。。。但是!!!”他那眼神跟刀片一样在两人脸上狠狠刮过去,“整整三年了,你们特么的就只混出这点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