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个身子隐在没开灯的黑暗里,手里掐着根烟,正压低声音打电话:“没事,烧退了,你不用操心这个,早点休息。”
大半夜的跟沈初瑶报备女儿的病情???
沈初瑶那种自私自利的绿茶婊能真心心疼诺诺???
辛雪冷笑了一声,连个眼风都没多给,直接进了诺诺的房间。
诺诺这会儿已经挂完水睡熟了。
这小祖宗出了一身的虚汗,李妈正拿着温毛巾小心翼翼的给她擦背。
看见辛雪进来,李妈赶紧直起腰把位置让出来,还顺手把毛巾递了过去——她以为辛雪要亲自动手。
毕竟这七年来,只要是跟诺诺还有傅辞宴沾边的事,辛雪从来都是亲力亲为,连别人碰一下都不放心。
结果辛雪根本没接,只是摇了摇头。
李妈愣了一下,倒也没敢多嘴,老老实实的继续给诺诺换上干爽的纯棉睡衣。
辛雪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等李妈忙活完了,才像个查房的护工一样开口:“家庭医生走了?”
“走了。”
“走之前怎么交代的?还有复烧的风险没?”
她在盘算今晚要不要在这破别墅里耗着。
“医生说挂完水基本就稳住了,应该不会了。”
“行。”
既然诺诺死不了,她今晚大概率是不用在这熬大夜了。
砂锅里的粥还得熬一会儿,辛雪坐了两分钟就下了楼。李妈跟进厨房说:“太太您去歇着吧,我在这看火就行。”
辛雪出了厨房,一眼就看见傅辞宴正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个平板在滑财经新闻。
听见动静,傅辞宴抬头扫了她一眼,接着又面无表情的看他的屏幕。
辛雪脚步顿住了。
要是换作以前,她绝壁会凑过去,哪怕不说话,也要在旁边安安静静的陪着,多贪恋一点相处的时间。
可现在。。。
他们俩之间除了那张还没彻底曝光的离婚协议,连半句废话都没得聊。
辛雪转头就往楼上走,傅辞宴连个标点符号都没叫住她。
辛雪心里其实挺纳闷的。
她跟江砚在酒会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沈初瑶踩在脚底下摩擦,她本来以为傅辞宴这会儿绝壁要跳脚,为了他的心肝宝贝来找她兴师问罪的。
结果这煞笔竟然连个屁都没放。。。
辛雪刚走到二楼,诺诺就醒了,顶着一张惨白的小脸在门口喊:“妈妈我饿了,饭好了没啊?”
“马上好。”辛雪转头问刚上来的李妈:“还烫手吗?”
李妈赶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