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砚跟辛雪听着这老板一顿猛吹,谁也没搭腔。
最后那老板还酸溜溜的感叹:“能生出这种有本事的女儿,沈家可真是祖上积德了。”
等老板哔哔完,辛雪抬起眼皮扫了一眼大厅中央。
傅辞宴那帮人已经不见了,看来是觉得目的达到了,早就提前退场了。
从头到尾,就算知道她在这个屋子里,傅辞宴也没有给过她半个字的交代。
酒会散了之后,辛雪坐着江砚的车回了公寓。
刚换下高跟鞋,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就疯狂的震了起来。
屏幕上闪着傅辞宴的名字。
辛雪盯着屏幕冷笑了一声。
这特么是替他的心肝宝贝兴师问罪来了???楚少泽在宴会上那个割喉的动作,估计就是傅辞宴默许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接通电话:“干嘛。”
电话那头傅辞宴的声音冷得掉渣:“滚回来。”
辛雪觉得简直不可理喻:“有什么屁你在电话里放就行。”
“诺诺发高烧,她要你。”
说完,根本不给辛雪拒绝的机会,直接“嘟”的一声挂断了。
辛雪愣了两秒,心脏猛地一揪,直接抓起车钥匙就冲进了外面的大雨里。
一路狂飙到了别墅,辛雪推开大门,客厅里空荡荡的根本没看见傅辞宴的影子。
她也没多想,直接往二楼诺诺的儿童房跑。
诺诺烧的小脸通红,手上正扎着滞留针挂点滴,整个人蔫得像棵枯草,看见辛雪进来,扯着嘶哑的嗓子喊了声“妈”,委屈的伸着两条小胳膊要抱。
辛雪赶紧避开输液管,把这滚烫的小身子搂进怀里,转头问守在旁边的李妈:“吃药没?吃东西没?”
“刚喂了点小米粥,没两分钟全吐干净了。。。”
辛雪眉头拧成了死结,跟旁边的家庭医生确认了体温,低头哄着怀里死活不撒手的诺诺:“饿不饿?妈去给你熬你最喜欢的那个瘦肉粥,挂完水喝两口行不行?”
“嗯。。。”
以前这小祖宗只要生病,全特么是辛雪没日没夜的守着。
换了李妈或者别人弄的东西,她宁愿饿死也不吃。
诺诺吸了吸鼻子,滚烫的脸贴在辛雪脖颈上,突然带着哭腔问:“爸爸呢???爸爸怎么还没回来???”
辛雪猛地僵住了。
接电话那会儿,她以为傅辞宴早就回家守着了。
刚才进门没看见人,她还以为傅辞宴在书房开视频会议。
现在听诺诺这么一哭,她才反应过来,傅辞宴根本就没踏进这个家门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