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吧,我...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你俩以前又不是没、做、过、”
“那不一样!”许宛泱也不知道该怎么讲,“哎呀总之,我觉得这事儿应该循序渐进。”
“你当初对人家霸王硬上弓的时候怎么不说循序渐进了?”
苏黎在电话那头笑,“拜托,你老公帅成那样,你管那么多干啥,先爽了再说。”
“?”
这什么虎狼之词!
许宛泱忙阻止道:“哪有这么赶鸭子上架的!反正我就是怕嘛...我不太想...”
周叙站在浴室的门口,恰好听到了她讲电话的声音。
他退回到主卧的沙发上,安静坐着,等待许宛泱。
十分钟后,浴室门开了。
许宛泱看到房间里多出来的人,捏着手机的手悬在半空。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刚进来。”
许宛泱松了口气。
那他应该没听见她和苏黎不堪入耳的通话内容。
她穿一条丝质的睡裙,吊带款,但外头披着件薄衫。
即便如此,也很难遮掩婀娜有致的身材。
周叙喉间干涩,别开眼,“不早了,睡吧。”
“哦,哦哦。”
许宛泱忐忑地爬上床。
睡?
睡荤的还是素的?
床很大,两个柔软的枕头是贴在一起的。
周叙的成套睡衣是某奢牌最简单的款式,但盖不住宽肩窄腰,穿啥都好看。
“看我干嘛?不困?”
周叙的手轻轻捏了下许宛泱的双颊。
因他突然的动作,她的嘴巴被捏成一个小小的“o”,呆萌可爱。
“你快睡吧,我想先刷会儿手机。”
周叙翻了几页财经刊物,看到许宛泱从一个维c的瓶子里,倒出一颗小小的白色药丸。
就着床头的矿泉水,她把药吞了下去。
然后侧身,背对着周叙躺下了。
那不是维c。
周叙很清楚。
但他不想戳破。
只想,以后要慢慢地、努力地让她快乐起来。
至少,别再依靠安眠药来睡个好觉。
“要关灯吗?”他问。
许宛泱人闷在枕头里,含糊软糯地“嗯”了声。
周叙关灯的动作一顿,莫名躁动。
灯关了,一室黑暗。
黑夜压不住疯狂滋生的狎昵心思。
安眠药逐渐起效,许宛泱均匀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