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如释重负地笑了下:
“不说这个了,说说你,今天是不是和小周一起吃晚饭了?”
“嗯。”许宛泱小声嘀咕,“不是你让我请他吃饭的嘛。”
“上回我让你去相亲,你不愿意就跟我大吵一架,这回你就这么听我话了?”
方蔓失笑,拆穿道,“你自己的潜意识也是想和他吃饭的吧。”
“才没有...”
此刻电视里的古早电视剧正播放到男女主结婚领证的画面。
许宛泱听着主角们情感浓度极高的台词,泛起一身鸡皮疙瘩。
“妈妈。”她问,“爱真的是那么重要的东西吗?”
古早电视剧里歌颂的爱,就好像是伤口溃烂后经历一场无痛缝合的手术。
疤痕依然醒目,但男女主却情愿带着这些沉疴宿疾,继续爱个淋漓。
人人追逐的爱,就是这样满目疮痍的东西吗?
还是说,大家享受着这样畸形的带着痛的爱?
方蔓停顿许久才开口:
“这个问题,我可能没什么发言权。我得到爱的时间太少了,我跟你爸爸因为家族联姻走到一起,有了你之后,感情才越来越好,但他却死在我最爱他的那年。”
许宛泱启唇,想安慰的话语都被吞没在酸涩的鼻腔里。
方蔓温柔地拍拍她的肩膀:
“妈妈说这个不是要勾起伤心事,是想告诉你,爱不是我可以教会你的人生命题,是要靠你自己去经历和感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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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周叙收到一条许宛泱发来的消息。
「你说的结婚的事,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