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觅面前,“你先吃。”
说完,他走到旁边去接电话了。
滑到接听。
听筒里传出朋友的吊儿郎当的声音。
“铮哥,今天晚上出来喝酒啊。”
正捧着饭碗夹了块脆藕往嘴里送的姜觅动作一顿,连忙把耳朵往周闻铮那边竖。
周闻铮要出门?
那正好。
她也出去玩。
周闻铮下意识往姜觅那瞥了一眼。
姜觅虽然捧着碗在认真地咔嚓咔嚓嚼着脆藕,但整个身子都几乎歪到这边来了,耳朵竖得高高的。
明显是偷听。
周闻铮眯了眯眼,“不去。”
他一走,姜觅就得跑出去。
电话那头朋友一阵哀嚎,“又不来?铮哥最近忙什么呢?都多久没出来喝酒了?”
周闻铮听着有些不耐烦,刚要挂断电话。
这时候,不知道是谁突然说了声,“该不会是铮哥老婆管得严吧?”
周闻铮动作一顿。
此话一出,立马有人反驳。
“怎么可能?铮哥最有男子气概了,怎么会是妻管严?”
周闻铮张嘴欲言又止,但话头又被电话那头的朋友抢了过去。
“也是,就顾霄那小子是妻管严。”
“不过顾霄老婆是真喜欢他啊,听说都怀孕两个月了,顾霄天天咧着牙傻笑。”
“谁能像顾霄这么好福气,娶到这么爱他的老婆?天天他老婆都打电话查岗,发消息聊天报备,生怕她老公被人抢走了一样。”
朋友七嘴八舌地聊得兴起。
这时候,一直沉默着的周闻铮突然插了句话进来。
“我妻子管得严,不聊了。”
电话突然沉默了下来。
周闻铮很满意,然后挂了电话。
他转过身去,姜觅正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小口鸡翅。
鸡翅嫩到抿一口肉就化到了嘴里。
姜觅嚼了嚼,咽下。
周闻铮回到餐桌,在对面坐下。
姜觅舔了舔嘴边的酱汁,“你以后不想去就不要拿我当借口。”
“要不然他们会觉得我是个专制的女人。”
周闻铮垂眸看了看桌上的三道菜。
鸡翅和藕片都动了,只有鱼还没有动。
他拿起筷子,伸向糖醋鱼,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怎么?怕名声不好,找不到二婚对象?”
姜觅也不在意周闻铮怎么想她的,她点了点清尖的下巴,“是啊,要是我被你害得没人敢娶我,到时候你养我吗?”
话音刚落,对面伸过一只手。骨节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