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感。
姜觅仰起头,对上周闻铮锋利剑眉下的那双深邃眼眸。
周闻铮居高临下,眸光沉沉,眼里只倒映着姜觅一个人的身影,他一本正经地道,“周太太,我们是合法夫妻,睡一张床上应该不犯法。”
嗓音幽幽。
浸着黑夜的凉。
“是不犯法,但我不想。”
姜觅往后退了几步,嗓音懒懒,一双清眸直视着周闻铮,“还是你想做?”
面前的女人散落着长发,眉眼不娇不媚,长睫下的眸子明亮撩人,语气冷酥入骨。
像是风骤起,轻轻拍打着窗户。
但砰砰砰的闷响从周闻铮胸膛里传出。
周闻铮没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了姜觅。
他抬脚想要靠近姜觅。
想看清楚姜觅的眉眼。
想听清晰姜觅的声音。
想闻仔细姜觅身上的烟熏玫瑰花香。
只不过,距离姜觅不过半寸的时候,他停下了。
姜觅伸了根手指抵在了周闻铮胸膛上。
周闻铮垂眸望去。
姜觅新做了美甲,甲型修成了圆润漂亮的杏仁形状,手指修长漂亮。
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
这么漂亮的手指,要是断了就可惜了。
所以周闻铮又往后退了两步。
姜觅淡淡道,“我们要离婚了,少在我面前发情。实在寂寞,你现在下山去找你的林心语。”
周闻铮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姜觅抢了话头。
“哦,忘了,林心语和你堂弟好上了。”
“活该。”
说这句话的时候,姜觅唇瓣扬起,漾开一个笑。
那个笑,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味道,但又那么明媚动人。
看得周闻铮有那么片刻的失神,连即将到嘴边的话也忘记说了。
窗外的竹子被风刮得东摇西晃,竹叶簌簌往下落。
奚落完,姜觅绕过周闻铮,然后慢慢地拖着步子去洗澡了。
房间里自带了个小浴室。
关门声响起。
水流声飘飘荡荡传出来。
站在原地的周闻铮才回过神来,下意识回过头去看。
那浴室门偏偏是扇磨砂门。
磨砂门后,朦胧可见姜觅的身影。
若隐若现。
但看不真切。
不过一眼,周闻铮立马如触电一般迅速别过脸去。
热意翻涌上全身,径直朝着脑袋往上冲,像是有团火在心里烧着一样。
烧得他脑袋都有些晕乎。
隐隐约约。
有些异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