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心道,“现在放,待会又得背,折腾。”
姜觅,“……”
此时,何昶已经提着箱子走了出来,他视线往下移,落到姜觅脚踝上,“抱歉,我忘记姜小姐你脚有伤了。”
“没事,我们走吧。”姜觅急着去看奶奶。
何昶也不再说什么,提着箱子跟着姜觅二人走。
一路上,姜觅和何昶随意地聊着天。
但聊的都是周闻铮不感兴趣又听不懂的。
从中医聊到星宿。
眼看越聊越开心,周闻铮咬紧后槽牙,生硬地插进去了个话题。
“何先生,你怎么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要不要考虑换个地方?”
何昶客气回答,“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周闻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还是个古风小生。”
“……”
姜觅偷偷地掐了周闻铮胸口一下,结实的胸肌硬邦邦的,然后跟何昶道歉,“何昶,你不要跟他计较,他昨天刚比完赛,脑充血还没有恢复。”
“……”不痛不痒,跟猫挠一样。
但周闻铮也没再开口阴阳怪气。
老实了下来。
何昶面不改色,提议,“没事,理解。晚点我可以替周先生针灸,散散脑袋里的淤血。”
何昶是中医世家出身,除了推拿以外,针灸的技术也很好。
周闻铮眉梢跳了跳。
给个台阶下而已,真当他脑子有包?
周闻铮的插话像是个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
姜觅和何昶继续聊天,只不过话题转到了景枭身上。
“景先生现在感觉怎么样?”
姜觅语气欢快了起来,“他说身体轻松多了,之前落下的旧毛病也好了不少,多亏了你替他指出他平时练拳时的坏习惯。”
何昶只是轻笑一声,并没有过多揽功劳。
周闻铮倒忍不住阴阳怪气。
他冷飕飕道。
“景枭可真幸福,输了比赛也有人给特意请了理疗师。不像我,昨天晚上浑身的肌肉都在疼,只能自己一个人冰敷。”
姜觅听得出来周闻铮这是在点她呢,看来周闻铮知道之前的理疗师都是她请的了。
不过又怎么样?
她和周闻铮的婚姻破裂已成既定事实。
姜觅冷笑,“没想到周大少爷年纪轻轻就残废了,连自己请理疗师也做不到。”
周闻铮往身后瞥了一眼,眸光深沉,“自己请的,哪里有老婆请的好?”
姜觅赞同点头,“有道理,那你就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