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一夜,姜觅是在喊景枭?
真有意思。
有心上人,还跟他结婚干什么?
周闻铮的脸色越发阴沉了,冷飕飕的,几乎快要凝冰。
这时候,顾霄忙完赶了过来,看见大家都站走廊上,他笑嘻嘻地问了句,“铮哥,嫂子来了没?”
火上浇油。
闻言,周闻铮下颔线绷紧,锋利到几乎能割死人,冷笑一声,“她爱来不来!”
说完,周闻铮黑着脸,一言不发地抬脚“砰”的一声踹开了休息室的门,进去了,再恶狠狠地一摔门。
顾霄一脸茫然。
助理和朋友赶紧出来压低声音跟顾霄解释,“你怎么专门往铮哥心上捅刀子呢?”
“刚才嫂子是来了,但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嫂子抱着花去见景枭了,连看都没看铮哥一眼。”
“嫂子是来找景枭的?”
“可不是?铮哥脸都黑了,估计是气嫂子给敌人加油打气呢。”
顾霄不再说什么了。
其实他也看得出来姜觅对周闻铮没以前上心了。
难怪这次比赛姜觅没有像之前一样跟他打听周闻铮情况呢。
以往周闻铮每一次比赛,姜觅都会提前向他问清楚周闻铮的情况,然后预约一个适合周闻铮的理疗师。
所以周闻铮每次比赛结束以后状态才恢复的这么快,也一直没留下什么运动损伤。
但这一次,姜觅连一句周闻铮都没问过。
估计真的死心了。
也是。
捂不热的石头,谁乐意一直捂着?
休息室里
姜觅垂眸坐在椅子上。
景枭单手拧开瓶盖,把矿泉水递给姜觅。
“小丫头,你和周闻铮怎么回事?”
姜觅接过,装傻充愣,“什么怎么回事?”
景枭在姜觅对面坐下,“你当初不是要死要活都要跟他结婚吗?刚才怎么就当看不见他一样?还给我这个敌人探班,不会影响你们夫妻二人的感情吗?”
姜觅笑了笑,“没事,不会的。”
反正她和周闻铮之间的关系已经没有退步空间了。
再退步,顶多就是原地离婚。
一个月以后离婚,和现在离婚,没有什么区别。
刚才周闻铮看见她,不也一声不吭吗?
景枭见姜觅不愿意说,也不强求,只是唏嘘着调侃,“小丫头长大了,都有秘密了。”
姜觅听着这个年幼时的外号就觉得脸红,“景枭哥,你就别喊我小丫头了,我今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