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他抱起,朝着他们的房间走。
程颜闭着眼,最后发现自己被他抱进浴室,放进水里。
不堪的记忆浮现在脑中。
“我不行了。”她的声音几不可闻,沙哑得厉害。
男人说:“我只是给你洗澡,别怕,这几天都不碰你了。”
她没有力气在浴缸里支撑住身体,徐北澜便将手臂伸进去,捞住她,另一只手为她轻轻搓洗。
温水浸入,里面破裂的伤口沙沙作痛,对女人来说简直是煎熬,折磨她的每一寸神经。
他清洗的时候,程颜忍不住痛吟出声。
“很痛吗?”
程颜没回应他。
徐北澜:“待会儿给你上药,会好的,忍一忍。”
浴室的暖光变得刺眼。
程颜还是没有回应,眼睛都没有睁开。
但她的眼角湿了。
会好的,忍一忍…
心里有几个念头窜过。
她的痛,为什么他只叫她忍?
没有伤害就不会有痛苦,不是吗?
他也是这样对林栖的吗?仿佛她只是一个供他泄欲的工具?
眼角被男人温热的指尖轻抚,擦去她滚烫的泪水。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清洗过后,程颜被徐北澜抱回到干燥整洁的床褥上。
刚刚泡了热水澡,身上的酸痛总算有一点缓解。
就是精神依然很差,昏昏沉沉的,睁不动眼睛,也不想清醒过来面对现实。
只是当徐北澜给她上药时,她感到屈辱,还是忍不住默默流泪。
“好了,涂两天药膏就不痛了。”
关上灯,房间里陷入黑暗。
徐北澜给她盖好被子,平躺着,没有挨到她。
“睡吧。”他说完,房间里再也没有一点声音。
程颜忍住身上的不适背过身,跟他的身体隔出很大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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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徐北澜弄伤后,程颜足足两天都没有下床。
制药所那边不知他怎么说的,总之她连班都上不了,整个人废了一样。
徐北澜每天按时上下班,夜班也跟同事调了,回来喂她吃饭,给她上药。
程颜没有多跟他说过一个字。
他也不再逼她,不再像前段时间那样阴晴不定,动不动就发疯,伤害她。
他像是变了一个人,变成了原先那个清冷淡漠的男人。
“咳咳。”程颜被他喂来的汤呛到。
徐北澜给她拍背,为她擦拭弄脏的嘴边。
他再喂给她时,程颜闭上嘴不吃了。
“这就饱了?你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