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澜把两个重重的购物袋放进后车厢,坐进来时,关车门的声音很大。
程颜独自在后排看秋末结霜的夜景,一点一点咬手里八块钱的巧克力。
前面的男人久久没有开车。
过了一会儿后,前面传来他冷冽的声音——
“程颜,清高过头就是矫情了。你别揪着一点事跟我闹个没完,我耐心有限。”
程颜听了,一愣。
“我没闹。”
天气凉,巧克力冷硬的,像砖头。
她咬一口,嘎嘣碎了。
巧克力含在嘴里是苦的。
车子启动,徐北澜带她回家。
……
这一晚,他有些发狠。
他按住她,在她耳边质问:“以后花不花我的钱?”
程颜倔强地不答,他就一直问。
可最终,等她昏睡过去,徐北澜也没有听到她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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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冬气候,外面气温低,房子里一早起来便也凉丝丝的。
有天晚上因为开空调,程颜干到流鼻血,索性就不开了。
她醒来,正在男人的怀里。
她推开徐北澜,翻过身背对他。
时间还早,她在床上赖着不愿出被窝。
徐北澜今天有一台大手术,醒了后,揉揉眼角,起床。
他冲完澡,神清气爽,光风霁月,一边系衬衫扣子一边走到床头旁。
“法院那边不同意把你的银行账户解冻,反正里面没有多少钱,不管它了。我的副卡放在茶几上,你拿着用。”
程颜没应。
徐北澜:“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