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跟被动是两码事!
陆辞舟本就心思不纯,骤然被这么一搂,差点魂都丢了,他红着脸将人打横抱起,离得近些,淡淡的花果香便从四面八方袭来。
他条件反射地深吸了口气。
周聿珩的眼神刹那变冷,落在他身上就跟在看一个罪大恶极的死人似的。
陆辞舟选择无视,动作僵硬地将沈辞捧到轮椅上方,把人放下来时,小心翼翼地好似在对待贵重又易碎的珍宝。
就这么一小段路,不过百的体重,陆辞舟硬是累出一脑门子汗。
他刚打算站直身子。
就听沈辞说,“等下。”
他下意识地停下动作,保持弯着腰的姿势。
沈辞仰着头,举止亲昵地用手背帮他擦汗,还温柔地说,“辛苦了。”
咻的一下。
无形的丘比特直击心脏。
哪怕陆辞舟知道她在演戏,温香软玉在怀,他喉结攒动,看向她的眼神都快要拉丝。
这边情意绵绵,周聿珩却眸色阴沉,唇线紧绷,脸色难看地盯着沈辞,看向她的眼神深邃复杂,“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离婚证都还没领,就带着新欢‘登堂入室’,还特意穿了身红衣?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打算离完婚就立刻领证二婚?
周聿珩的心口彷佛有一把火在熊熊燃烧,烧得他快要失去理智,早知道,早知道他就不答应离婚了。
周聿珩目光阴鸷,像是淬了毒的刀刃,锋锐地刺向陆辞舟。
陆辞舟面露得意地站在沈辞身后,心里美得很。
沈辞表情淡淡的,“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还有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老板。”
她的维护理直气壮,光明正大,周聿珩的胸口像是要炸开了一样,重重闭上眼,复而又睁开,收敛起所有的愤怒与不悦。
冷冷地说,“沈辞,我和你离婚不是为了让你重找新欢的。“
自从今天见面之后,就一直保持平静的沈辞忽然嘴角一勾,笑了,她撩起眼尾,不屑地说,“我想干什么跟你有关系吗?”
“周聿珩,别忘了,我们是来离婚的。”
也只是来离婚的。
他没资格审判她!
沈辞嘴角在笑,眼神中却毫无笑意,她收敛起表情,板起脸操控着自动轮椅就要进民政局,陆辞舟反应迅速地跟上。
周聿珩抿了抿唇,面冷如霜地追上去。
工作日,结婚的人不多,离婚的人倒是不少,大早上的,前面就排了很长一条队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