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得不行。
她问,“怎么样?漂亮吗?”
沈辞经常素面朝天,略施粉黛后,更是光彩照人,让人的心跳都静了一拍。
陆辞舟难得手足无措,眼神闪烁,“漂、漂亮。”
姜好得意地挑眉。
沈辞对着镜子端详片刻,也露出了满意的笑颜。
这才扭头看向陆辞舟,问道:“你刚才说的礼物是指什么?”
陆辞舟回神,“哦,哦,是这个,你自己看。”
他将礼袋递过去。
里面具体是什么,其实他也不清楚,这是周聿珩一大早让人送来的,留的纸条上面写着让他转交给沈辞。
虽然不知道干嘛要多此一举,但他能离沈辞远点,陆辞舟还是很乐见其成的。
礼袋里放着一个礼盒,打开盒子,里面装了条香槟色的连衣裙,布料柔软,在阳光下还不灵不灵地发着光。
抖落开,裙子很长,应该能盖过小腿,风格保守温婉,领口与锁骨齐平,能把身体裹得严严实实的。
看起来优雅,也很乖。
沈辞的指尖在裙子上轻轻划过,长又密的睫毛轻颤,缓缓垂下眸,“这是你选的?”
陆辞舟警觉地问,“你喜欢吗?”
沈辞顿了下,摇头,“算不上喜欢。”
送她这条裙子的人,对她误解一定很深,才会觉得她喜欢这种衣服。
父亲还在的时候,为了满足父母的期待,她心甘情愿地去当一个乖乖女,但实际上,她也有一颗叛逆的心。
而且,比起裙装,她更喜欢裤装,比起浅色,她更喜欢鲜明的亮色。
陆辞舟反应迅速,“这裙子不是我选的,是周聿珩派人送来的。”
果然是他……
沈辞并不意外,这三年内,每次她陪着周聿珩去参加晚宴的时候,他让人准备的礼服总是这一款风格。
她收回手,合上盖子,没打算收下这份礼物,而是让姜好到衣柜里去拿她已经提前准备好的战袍。
那是件大红色的连衣裙。
设计简单,版型却很优越,套上身,曲线分明,腰是腰,腿是腿的,站在阳光下,整个人犹如盛开的红玫瑰。
陆辞舟都看呆了,他跟沈辞也算是认识多年,但以前的沈辞一向是不出彩的,留着厚重的刘海,整天穿着宽松的运动服,把身体裹得严严实实的,还天天低着头不说话。
她文化课不算好,但专业课堪称优秀,两者中和,在班里顶多是个中等。
回国之前,陆辞舟对沈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