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珩说,“好。”
他也不会原谅他自己。
是他没有保护好小辞,没有保护好他们的孩子,明明知道沈辞都已经怀孕了,却依旧任性地放任她离家出走。
如果小辞还住在周家,跟周袅之间的感情没有出现裂痕,那么她也不用急着赚钱,不用独自一人来看沈母。
姜家势薄,姜好虽说还算争气,但无论手中的权势还是人脉都太少,也不够细心,出门连保镖都没带。
周聿珩最后深深地看了依旧装睡的沈辞一眼,抬头看向姜好,“你跟我出来下。”
沈辞现在唯一相信的就是她。
想要安插人手保护小辞,就必须从她身上入手。
姜好细心地掖了掖被子,弯腰时,在沈辞耳边低声说,“小辞,你想什么时候醒就什么时候醒,没人能逼你。”
沈辞沉默着,泪痕斑驳。
其实大家都知道她不想醒来,但又都在默契的配合着。
周聿珩就像没看见似的,紧攥着双手率先朝门外走去。
姜好没有推辞,直起身跟上。
这件事虽然她很不想承认,但小辞的心结,也只有周聿珩能解开。
刚出病房,方元就已经带着一男一女过来了,看起来很普通,但周身的气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他们也不进去,就守在病房门口,见到周聿珩他们,沉默着点头。
姜好看了两人一眼,在心里判断出两人的身份后,抿唇。
两人默不作声地走到楼梯口那边,周聿珩开门见山地说,“你想个理由,把那两个人留下。”
虽然现在还没有确切的证据表面幕后人是谁,但他们都心知肚明。
有了这一次难保还会有第二次。
周聿珩已经不想再在医院看到沈辞,每当看见她精神不振,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时,他的寿命都好像跟着短上一截。
姜好眉头微皱,“小辞不是傻子,我有多少家底她一清二楚,我请不起这两个人。”
也不是真的请不起。
只是年入百万的人,绝不会每个月开四五万的工资去找保镖。
这不是死要面子白受罪嘛。
而且,小辞又不是不知道她有多扣。
周聿珩眼神沉甸甸的,他几夜没睡好,也有些疲倦,头疼地揉着额头,拧着眉说,“我不管你用什么理由,你必须让小辞把人留下。”
“只要你能做到,我可以帮你更快地把你妹妹的户口给迁出来,并且落在你名下。”
打蛇打七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