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爽快支持,作为最好的姐妹,沈辞自然也没落后。
她说服了周袅,把曾经某个英国王室的加冕王冠进行拍卖。
如此珍品,促使‘魅色’地下拍卖场一战成名。
随着年复一年的过去。
拍卖场的收益都足以抵得上酒吧的两倍。
陆辞舟开朗又自信地补充了句:“对了,回头你记得把价格给我往上提提。”
姜好气笑了。
她怒拍桌……大腿,指着陆辞舟咬牙切齿地说:“你想得美,想进我的拍卖会也行,先交佣金。”
陆辞舟很光棍:“我没钱。”
“你好意思收你好姐妹的钱吗?”
说着,他故作隐晦地看了沈辞一眼。
明明躲躲藏藏的,却被人看得清清楚楚。
沈辞抿唇:“我是我,拍卖会是拍卖会,你要是一开始就是打得拍卖会的主意,我还是还你钱吧。”
她也是有自尊有脾气的。
行吧,就知道这世上没那么多美事。
陆辞舟本来就是想试试,既然没成功,那就算了,他撇了撇嘴,说:“那就再等等,等我说服我爸。”
“什么时候?”
眼见着这两个公子哥大小姐越说越不像话。
姜好忍无可忍地主动接茬:“你跟你家里到底是怎么回事?身为陆家独子,你不该想要什么有什么吗?”
对于这点。
陆辞舟并不否认:“像你这种小门小户的不懂,越有钱越怕后代创业,我爸不支持我开公司的主要原因就是担心陆家上百年的清白毁在我手里。”
天才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陆辞舟在绘画上得天独厚,自成一派,可在日常生活、人情往来上却是蠢笨如猪。
沈辞好歹除了姜好之外还有那么两个表面朋友。
可陆辞舟却自小孤身一人。
他撇嘴:“我爸说了,我老实画画,就算赔多少钱他都认,但如果我作死创业,就别想花家里一分钱。”
“可为什么啊?”沈辞不解:“陆家早晚要交到你手里,为什么不趁此机会好好锻炼锻炼你的能力?”
没等陆辞舟回答。
姜好就抢先说道:“肯定因为他想一出是一出。”
“我们当年折腾‘魅色’的时候好歹还做过市场调查,可他呢,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说要开画廊,这不是遭人笑话嘛。”
“画廊是什么?大门朝哪开?这么些简单的问题都不懂,陆家怎么可能放心。”
此言有理。
想起之前陆辞舟不当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