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珩翻来覆去地想,都没想明白。
他说,“我有时候真搞不懂她究竟是看不惯许玖,还是借题发挥想要趁机逃离我身边。”
毕竟,她根本不爱他。
就算再聪明的人钻进牛角尖,一时半会儿也是转不出来的。
周裕白同情地拍了拍自家堂弟的肩膀,“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他们周家都是可怜虫,痴情种。
不过——
“你既然搞不懂那为什么不直接去问?”
周聿珩垂眸苦笑着摇头:“你不懂。”
“当初结婚的时候,我们签了协议,我答应过不会逼她做她不想做的事,她执意要如此,我又能怎么办?”
“我最近已经让她哭过太多次。”
说到这里,周聿珩情绪低落。结婚三年,他自认自己还算是个合格的丈夫,给钱给自由。
无论沈辞想干什么,他别无二话,医院那边他也没少花钱打点,更是尽心尽力地到处寻摸名医好药,就是想让沈母尽快好起来。
虽说没让沈辞笑靥如花,但很少惹她生气。
可最近……
哎。
周聿珩头疼得更厉害。
这些话让周裕白听来只觉得实在矫情。
他没忍住说,“你既然心疼沈辞哭,那就离许玖远点啊。”
“满江城谁不知道沈辞跟许玖现在可是势不两立的死对头,你俩每次都因为她吵架,那还不赶紧把人给远远打发了。”
作为周家人,周裕白还是有自己的消息来源的。
许家产业多在国外的国内的大部分都是各个生产线,虽然也价值不菲,但不到许家家产的五分之一。
但,许玖野心贪婪。
怎么可能会放着国外大笔的财产不要,跑回国内又争又抢。
这里面肯定有事!
虽然周裕白还没打听出来是啥事,但他私心认为,跟许玖合作就是与虎谋皮。
这些他都明白,周聿珩怎么可能不懂。
只是这里面的事情复杂,不仅涉及沈父去世的真相,也涉及周家。
哪怕他不愿,也不得不小心谨慎。
心里想得繁多,表面丝毫不显。
周聿珩抿唇,“你不懂。”
行行行。
左右是他愚笨,不识好歹。
谁能懂周家大少爷呢。
周裕白冷笑,但当看到周聿珩又要借酒消愁的时候,实在看不过眼,一把将啤酒夺了过来,“一罐就差不多了,你额头上还有伤呢,喝酒不好。”
周聿珩没搭理他,面无表情地伸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