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沈辞躲过她的手。
又不是第一次打人,她怕什么?
左右她跟许玖现在早就撕破了脸,彼此都盼着要把对方弄得生不如死。
但,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想弄死一个人,哪有那么简单。
沈辞敛下双眸,眼底闪过一丝幽光。
她冷冷地看着许玖,像是在看跳梁小丑,“你这种阴沟里的臭老鼠,给我闭嘴。”
她声音淡淡的,并不尖锐。
但那副平静的态度却让人毛骨悚然。
扇了一巴掌后,沈辞暴躁的情绪略微好转。
她冷眼看向周聿珩,“既然你选了她,就别让她在这儿上蹿下跳的,让人看着就恶心。”
说这话时,沈辞眼神冷漠,像是在看仇人。
周聿珩心头一跳。
他觉得好像什么正在逐渐脱离掌控。
可不应该这样才对,他下意识地想要解释,可对上沈辞那满是恨意的眼神时,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他的心一寸一寸地往下坠。
他想。
他们是真的要完了。
周聿珩失魂落魄,心头忙乱的不知如何是好,但表面不显,他不能慌,小辞不喜欢动不动就自乱阵脚的人。
他要表现的成熟,要稳重。
可……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头疼欲裂,动了动唇,只能干巴巴地憋出一句,“小辞,有误会,离婚……等我们谈谈后再说?”
这听起来像是示弱。
沈辞愣了愣。
但再反应反应,就觉得不是示弱,大概是因为当众被弗了面子,需要挽尊。
沈辞眼神复杂,她其实也想不通,他们两个怎么就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但想不通就想不通吧,她累了。
沈辞闭上眼,复而又睁开,眼神淡漠,声音平静,她说,“周聿珩,你知道我最在乎什么,别再伤害我了。”
李医生,是沈父当年的主治医生。
家里出事之后,沈父忙着奔波,安抚员工,处理后续,忙里忙去的,差点没顾得上肾源那边的消息。
还好沈辞机智,提前跟医院的护士打好关系,就盼着他们能及时提醒自己。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程序上出了什么问题。
轮到沈父的时候,根本就没人通知他们,要不是那个护士通风报信,恐怕他们根本就不会知道肾源的消息。
沈辞很激动,她希望父亲健康,希望父亲能手术成功。
她固执地想要先把剩的钱用来手术,等手术结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