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不然一般人连见的机会都没有。
l&co这个牌子就是这样，只存在传闻里。
陈莺莺一脸的莫名其妙。
她说，“不是你刚刚说……”
陈莺莺清了清嗓子，学着柳尧刚刚的语气，夹着嗓子扭着腰重复道:“就她？一个落魄户！还能和周聿珩结婚！！”
柳尧，“……”
她抿唇，扭着腰撩了下头发，翻了个白眼。
“神经病！”
她踩着恨天高就走了。
陈莺莺也同样翻了个白眼，“给好脸不要，你也神经病！”
……
柳尧进了内场就直奔化妆室，三长两短的敲门过后，里面传出了许玖的声音。
“进。”
柳尧忙不迭说起刚刚的情况。
“沈辞穿着l&co？”许玖一下回过头来，眼里满是诧异。
柳尧点头，“不信你看看入场监控。”
许玖的确不信，联系安保将监控弄来。
看着手机屏幕里，沈辞一身月牙色改良中式私定裙，裙摆似是流光溢彩般随着她的行走动作飘逸着，就似朝露落在晚霞上，闪的许玖眉心紧皱。
的确是l&co本季的新品。
还是她曾经提出租赁，却被主理人一口回绝的那件。
当时对方怎么说来着？
她说，“抱歉，这件被周总定走了。”
许玖攥着手机的十指倏地收拢，后槽牙死咬。
原来……
原来周聿珩定下这件私定，是穿在了沈辞的身上？！
“你看，我没认错吧？就是l&co！”柳尧一看许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没看错眼，说道，“刚刚我们那班长……上学时候那班长陈莺莺你还记得吧？”
“居然还问沈辞是不是周太太？”
“哈哈哈……真是让人笑掉大牙啊！沈辞！你别看她上学时有多风光，谁不知道她后来落魄成什么样啊？她爸为了资产不被变卖，站在二楼想cos空中飞人威胁法院的人！”
“后来不还是什么也没了？还有她妈妈，什么非遗继承人啊？现在不就是个精神病人！我还听说！她沈辞现在就是个被包养的小三！”
说到这，柳尧一下捂住嘴，一副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似地。
“天呐！小玖！你说沈辞身上那件私定就是她金主爸爸送的？！”
许玖思绪回拢，看向柳尧。
她是在机场碰见的柳尧，见她一身高定光鲜亮丽的，柳尧就凑过来装热络。
她本来不胜其烦，但后来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