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裕白的眼睛倏地睁大。
“你、你说什么？”
这时，江哲那边已经散场。
江哲的妻子明显气的发昏，往江哲脸上泼了酒后，怒气冲冲离开。
江哲的模样有些狼狈，可表情却始终平静。
他向服务生借了纸，却没有擦拭自己，而是弯腰先将地上的酒渍擦干净，这才抹了把脸，往桌上放了几张百元大钞，离开。
从始至终，周聿珩都注视着那边。
江哲很风度翩翩，心又很细，不管面对什么事，脸上都不显山露水地，让人看不清情绪。
是沈辞说过会喜欢的那一款。
她说，她喜欢年长的、成熟的，有职业魅力的。
而自己……
周聿珩的眼睑颤了颤，唇角溢出一抹苦涩。
不巧，比沈辞晚出生一个月。
“这人……冷静的和ai机器人似地。”周裕白也目睹了一切，不禁唏嘘感慨道，“我是没他这种定力，大庭广众之下被女人泼了酒，还有空管地上脏不脏。”
“难怪姜好跟我分手。”
周裕白咕哝着，余光瞥见周聿珩和老僧入了定似对发怔，拿胳膊肘捅了捅他，“在想什么？”
直到视线里没再有江哲的身影，周聿珩才将视线落回周裕白的身上，语气平静地重复，“没什么，只是觉得……沈辞的眼光好像还不赖。”
“聿珩，你真觉得沈辞喜欢江哲？”周裕白一脸的一言难尽，“弟啊！你的眼睛是什么时候瞎的？”
沈辞喜欢他，全校都知道。
更有人打赌，赌那喇叭和这哑巴什么时候修成正果。
后来沈辞的确和周聿珩结婚了，不过是隐婚，两人的关系除了他们这些亲近的人，始终没有人知晓。
周聿珩摇头，指着自己的心口，道:“这里，不会说谎。”
周裕白往前挪了挪，伸出手在周聿珩的胸口摸了摸。
“您猜怎么着？”周裕白说道，“您老没有心。”
说完他被自己逗笑了，笑了个前仰后翻。
周聿珩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周裕白自顾自的笑了会儿，觉得索然无味，又正色道:“反正沈辞不可能喜欢江哲。”
“那位已婚！”
顿了顿，回想了下刚刚的情况，周裕白又补充，“马上还是离异人士！沈辞再瞎，也不至于选个二婚的吧？”
周聿珩依旧面无表情，“如果沈辞和我离婚，也是二婚。”
言外之意是，从某种身份来说，沈辞和江哲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