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了周聿珩,周裕白晃手示意着他过来。
周聿珩走去。
大概因为是亲戚的缘故,周聿珩和周裕白的眉眼有些像,或许是没有继承家产,选择自行发展的缘故,周裕白气质更放荡不羁、放松些。
周聿珩在周裕白身边坐下,打量他,“什么时候回的江城?”
周裕白毕业后就去追逐他的音乐梦,去了国外深造,常年不回国。
闻言,周裕白笑了笑,“我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有什么好聊的?还是聊聊你和沈辞吧!”
“怎么样?查了吗?男孩儿女孩?”
周聿珩有些无语,“才刚刚怀孕,查不出男女。”
“何况,男女都无所谓。”
只要是他和沈辞的孩子,就好。
“港粤那边不是有种技术,可以抽血看男女吗?”周裕白说道,“姜好她爸不就是这样有的耀祖?哈哈……”
提起这个,周裕白哈哈大笑。
周聿珩扫了他一眼,“你到底是关心我,还是想借着这件事聊姜好?”
周裕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表情却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看不出情绪。
“都有。但明显你和沈辞的事更有聊头,至于姜好么……”周裕白怂了下肩,“我俩都是过去式了,聊不聊的,就那样。”
“但我跟姜好这些年,总听她聊沈辞,听得多了,对沈辞的事不免就关心的多些。”
周聿珩点点头,犹豫片刻,说道:“沈辞好像……并不想要这个孩子。”
“什么?”周裕白惊了,“她那么喜欢你?能不想要你的孩子!!!”
周聿珩深深皱眉。
好像已经有很多人和他说过沈辞很喜欢他,可这么多年来,身为当事人的自己却没察觉分毫。
甚至于沈辞对他始终比对其他人要冷漠些。
蓦地,周聿珩在静吧里看到了一抹熟悉的人影,眉眼瞬时沉了下来,周身气息冷冽。
周裕白察觉出他的不对劲,顺势看去。
他眯了眯眼,“那是……江哲?”
周聿珩直勾勾的看着江哲独自坐在窗边位置,依旧是戴着他那幅斯文的金丝眼镜,手边一杯鸡尾酒,却是在看书。
“哇去?他也太装了吧!”周裕白咋舌道,“这里到底是酒吧!有事没事?来这看书!”
话落,一个穿着红色张扬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径直坐在了江哲的对面。
“江哲,离婚协议为什么还没有签字?!”
女人坐下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