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临时调班,妈妈拿着水果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也愣是不肯让人进病房一步。
“我刚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也很惊讶。”江哲说着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递给了沈辞,“但这次,是阿姨自己填写的外出申请表,而且,她按时回来了。”
沈辞低头看表。
的确,是妈妈自己填写的理由和签的字。
看着龙飞凤舞的字迹,沈辞有瞬间的晃神,三年过去,怕是很多人都忘了,她的妈妈,曾是非遗篆刻的继承人,一手漂亮的书法工笔画,引了多少人追捧。
但后来妈妈病了,拿笔的手哆哆嗦嗦的,根本写不了成型的字。
沈辞轻轻抚摸着表格上的签名,心想,抛开这件事本身来说,妈妈的病情是不是已经好转了?
江哲大概是看出了她心里的想法,说道:“医院方面也是经过综合考虑,觉得阿姨已经到达可以出门的指标才放行的。”
沈辞问,“就算妈妈达到了指标,你们就放心她独自出门?”
“不放心。”江哲摇头,“所以我们派人跟着了。”
江哲的眼神飘向了电脑。
“而且,我们录下了阿姨和那个人对话的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