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王长贵声音陡然拔高,声词厉色,“正因为你是我女儿,我才不能纵容你仗着我的身份横行霸道。”
今天他要是偏私护短,明天全厂职工都会说他以权谋私,纵容女儿欺压婆婆,媳妇和儿子当帮凶,他这个副厂长都不用干了。
竟给他扯后腿。
王桂芝老娘还想辩解几句,被自家男人一个凌厉眼神堵了回去。
王家两个小时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蔫了,头垂得低低的,不敢再放狠话。
刘老太摆手,“不用道歉,这样的儿媳我要不起。”
王长贵眼里一闪而过的不悦,但他城府极深,脸上半点怒意都没外露。
“苗大姐,我媳妇做事糊涂,孩子们年轻冲动无脑,是我平日管教不严,我替她们给您赔个不是。”
他微微欠了欠身,姿态放得很低,“一家人哪有隔夜仇,桂芝性子骄纵,往后我一定严加管束,绝不让她再带人上门吵闹、出言顶撞您,否则不用您说,我也押着她去离。”
说着他又转头看向虞昭昭,语气缓和了几分:“虞同志,方才桂芝出言污蔑你的名声,是她失了分寸,我回头定会狠狠教训她。
食堂岗位是你和廖师傅自愿交易,白纸黑字作数,厂里不会有人再去为难你,这点我可以给你打包票。”
工会领导顺势接话打圆场:“是啊,一家子过日子磕磕绊绊难免,能和就尽量和,真离了孩子影响太大。”
街道办干事也跟着附和,劝刘老太顾念晚辈,各退一步。
苗铁柱却丝毫没有松口,“王副厂长,之前我一次次忍让,换来的是她们变本加厉。若是就这么轻飘飘揭过,日后她们只会更加肆无忌惮。婚,我是一定要离的。”
王桂芝一听心里就有些慌,立马又哭嚎起来,一边抹眼泪一边扯着王长贵的衣袖:“爸你听听,他铁了心要抛弃我。”
王长贵被女儿哭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心头憋着一股火气,可当着工会、街道办外人的面不能发作。
他余光瞥见病房门口那辆轮椅一身军装的陆时野,心头猛地一凛。
这陆家小子,他正好知道。
今天这事一旦处理不公,自己副厂长的位置岌岌可危。
王长贵立刻压下心头那点不快,拿出强硬态度敲打自家妻儿:“还不快向刘大姐和虞同志道歉,今后你们老实在家反省。至于赔偿我家出一千块,赔刘大姐五百,虞同志五百,二位看如何?”
“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