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
忽然间一阵敲门声响起,像是催命似的,每一下都敲在两人之间那根已经绷到极限的弦上。
两人唇还贴着她的唇,呼吸热得烫人……
林醒猛地睁开眼,一把将人推开,退了两步,低头飞快地整理自己被揉乱的衣襟,心脏如擂鼓一般跳动。
“有人来了,我去开门。”
林醒看也不看秦肃一眼,扔下这句话,逃也似的往院门走去。
林醒边走边整理着身上的衣服,心中庆幸着还好有晾衣绳上的衣服遮拦,否则岂不就让人看到了?
应该……
没被人看到吧?
她一路都不好意思的垂着头,所以也没有看清是谁在敲门。
院门一开,林醒就愣在了原地。
宋宇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盒补品和两瓶麦乳精,另一只手里还抱着一束不知从哪儿弄来的野花。
他穿着一件素净的蓝布中山装,衬得他整个人愈发文气。
宋宇看见林醒,眼睛一亮:“醒醒,我听说你摔伤了,怎么样?还疼不疼?”
他说着便抬脚要往里走,目光却越过林醒的肩膀,正正和站在院子里的秦肃对上了。
他脚步一顿,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秦队长也在?看来是我来巧了。”
秦肃没说话,视线扫过宋宇手里的那一捧鲜花,眼眸中更是闪过几分冷意。
宋宇自顾自进了院子,把东西放在了院中的石桌上,随即环顾了一圈这个逼仄的小院,一口气就轻轻得叹了出来。
“这地方也太简陋了些,醒醒一个人带着孩子住在这里,又没人照顾,怎么能养好身子?”
宋宇转头看向林醒,语气里的关切几乎要溢出来:“醒醒,我认识几个省城医院的医生,你转去省城再检查一下吧?你自己在这里我不放心。”
“呵,”看着宋宇那张斯文温和的脸,林醒脑海中只有数不清的讽刺。
若是她记忆没有回来,她怕是真的以为面前这个男人在关心自己了。
这个男人曾经带给她的痛苦,一点也不比林晚少!
“宋宇,你跟你那个导师的女儿怎么样了?不会还没结婚吧?”
林醒的声音不高,却清楚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以为你们早该结婚了。”
“毕竟你那个公派出国的名额就是你导师给你弄的不是吗?”
宋宇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得干干净净,手里的花束险些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