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十分不好惹。
“有说那风凉话的功夫,不如赶紧去给我倒杯水!”林醒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我渴了。”
秦肃忍不住一怔,几个月以来,林醒从来没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过话……
他忍不住多看了林醒两眼,到底是没多说什么,转身往外间去了。
不一会,秦肃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递到林醒的手边。
林醒接过来喝了一口,垂着眼睛不看人,只有攥着搪瓷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昨晚出了什么事?”
早上他来送早饭的时候,站在院门外就听见了屋里小娃娃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天知道他在那一刻心里是多么担心。
他直接翻了院墙闯进来,一进屋就看到额头伤口渗血的林醒和一旁六神无主,呜呜哭着喊妈妈的暖暖。
他安抚好暖暖,想要送林暖去医院,这人就自己醒了。
林醒又抿了口水,把杯子放下来,声音淡淡的。
“死不了。”
秦肃的嘴唇绷成一条线,看着她额角那块被药水涂得发黄的纱布,到底没有再问。
两个人一个坐在床上,一个站在床边,中间隔着大半个房间的距离,谁也没有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