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又细又哑,带着若有似无的哭腔。
林醒轻轻拍着暖暖的后背,又吻了吻女儿毛茸茸的发顶。
“妈妈在呢,乖宝儿,妈妈在。”
似乎是因为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暖暖小手攥紧了林醒的睡衣前襟,整个人往她怀里拱了拱。
声音哽咽道:“妈妈,暖暖会乖乖的,妈妈一定不要抛弃暖暖好不好?”
林醒鼻子一酸,把女儿搂得更紧了些,声音压抑着酸涩:“暖暖不用乖乖的,妈妈永远都不会不要你,暖暖永远都是妈妈的女儿。”
“谁也不能把暖暖和妈妈分开,记住了吗?”
暖暖在林醒怀里使劲地点了点头,哽咽两声,才又沉沉睡去。
林醒低头看着女儿熟睡的小脸,泪水缓缓从眼眶滑落,但表情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若她和秦肃终有一天走向离婚的话,那她一定要不择手段拿到暖暖的抚养权。
这个家里,没人能护住她的女儿。
暖暖卧室门外,秦肃靠在墙壁上,走廊昏黄的灯光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光晕,却瞧不到一丝暖意。
他本是想来看看暖暖的情况,却耳力极好地将母女俩之间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听到了耳朵里。
秦肃墨黑的眼眸里翻涌着说不清是愧疚还是别的情绪,过了好一会,他才直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回了主卧。
走廊里再次陷入一片寂静……
第二天一早,林醒起床陪着暖暖玩了会儿,安抚好了小家伙的情绪,才下楼准备吃完早饭去上班。
却在厨房的垃圾桶里看到了她昨天交给林嫂的那个布袋子。
林醒眉心瞬间蹙起,她将布袋子捡了起来,脏污一团团地晕染在布袋子上,一股股酸臭味往鼻子钻。
在布袋子下面是她昨天辛辛苦苦好久做出来的杂粮馒头。
被人恶意地掰成了一块块的,上面泼上了泔水,糊成了一团,恶心得要命。
林醒攥着布袋子的手缓缓收紧,视线扫过在餐桌上吃饭的赵秀兰和林嫂。
她不知道是谁做的,但大抵和这两人脱不了干系……
已经被嚯成了这样,就算捡起来也不可能吃了。
林醒将布袋子摁进了水池里,仔仔细细洗干净晾晒起来之后,连早饭都来不及吃就去食堂上工了。
之后的几天,林醒每天下了班,都会雷打不动地研究怎么把记忆里的杂粮糕做出来。
食堂其他人看在眼里,当面不说什么,背地里却是没少嚼她舌根。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