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样对我,呜呜...”
“...”阎雄无言以对,心烦意乱地打算走出别墅出透透气。
正巧,阎薇从大门走了进来。
“是薇薇,你...没事啦?”阎雄惊喜交加地上前打量阎薇。
阎薇脸上机械的撑起一点笑容,然而那一身由骨子里透出来的冰冷,却阎雄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你是,那个魔鬼?”阎雄看着阎薇走向陈兰,迟疑着问。
阎薇并没有回答他,走到惊疑不定的陈兰面前,右手一翻,一团白雾出现在她手掌心,然后按入陈兰的脑袋上...
第二天。
满面春风的陈兰如约来到凡城新晋最高级的银河酒店,扭着熊腰装大款地走进包间里。
“哎呀,这...是陈兰,啊不,是阎夫人吗?”一名阔太太叫吕欣,惊奇地看着陈兰。
头发浓密亮黑,肤如凝脂娇嫩,脖子上带着一串珍珠项链,映衬着艳丽的气质,哪还有什么斑,分明就是一位三十出头的贵妇。
同约的其他两名阔太太同样震惊不已,陈兰的变化犹如脱胎换骨。
一时间,三人围着陈兰毫不吝啬赞美之词,奉承得天上有地上无,把陈兰捧上天去了。
陈兰乐坏了,说道:“我哪是去什么美容院,看你们这么识趣的份上,就给你们介绍一回吧!”
从身上掏出一张卡片,上面就是一张白卡纸,印着一个黑色的音符,说道:“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她做不到,这可是实现愿望的好地方,记住了,可别告诉其他人喔!”
“哦呵呵...”装高雅地捂着嘴,笑得乐不开枝地离开。
某间餐厅里,陈有才、南飞燕、陈剑峰、陈有桥、贾雯、陈丝丝,两家人围坐在餐桌前,神色带着急躁与期待,更有富贵的臆想与向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剑峰终于按耐不住:“爸,那个黄脸婆会不会来呀,我看是飞上枝头早将我们给忘了。”
“你闭嘴!”陈有才胆子颤抖了一下,喝骂道:“你这小畜生是不是找死,小心隔墙有耳,转到她耳中就有你好果子吃,更别想着攀上他们家了。”
“没错,现在阎雄根本就不鸟我们,只能从阿兰身上入手,可别出了叉子,这顿饭可是将我们全部家当都抵上,不容有失。”陈有桥严肃道。
如今事过景迁,昔日的小老板,也跟着陈有才一家穿得跟个乞丐差不多,东凑西借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