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思念,移开视线,环顾一圈不以为意道:“不信就算,反正我提醒你们了。”
“少废话,你快给我刻下碑文。”苏德依娃喊道,若不是那人的交待,他真想甩手而去。
“那好吧!”方锐耸耸肩,在吴英手上接过木令牌,快速在上面刻了两个字。
就在众人犹疑震惊之际,吴英拿到刚刻好的木令牌,看了一眼,先是怔了怔,随后看向苏德依娃:“苏博士,要...”
“传给大家看!”苏德依娃想也不想道。
他已经失去耐性,碰到自暴自弃的方锐,他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吴英不屑一笑,高举木牌展示于众。
当众人看清木牌刻着‘仙碑’二字时,又是一顿哄堂大笑,前扑后仰。
“哎哟妈呀,实在太逗了,难道是不是仙碑,我们还要你告诉吗?”
“我看还是回去洗洗睡吧,别浪费我们的修练时间。”
“你这是在传递你那白痴病毒吗?赶紧将他赶出仙海岛...”
群情汹涌,纷纷对着方锐破口大骂。
“哼,先是假碑,现在又想愚弄过关吗?”秦东泰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做事轻浮,玩世不恭,胸无大志,还是将他送出去吧!”霍灵淡淡道。
“嗯,我同意霍院长的建议,苏博士,就别浪费大家的时间,我看后面的试炼也取消吧。”贝高道。
说罢,干脆站起身离开,生怕被传染了白痴病。
“等等,既然他都雕刻出来,为什么不试一下仙碑是否认可,就差最后一步就剥夺了他的权利,是不是太草率了。”文希突然喊道。
若论全场,仅有她对方锐抱有最奇异的希望。
那是一种对飘渺的寄托,似乎还有一份执着。
“文希,你就别胡思乱想了!”牙晖无语,他知道文希内心的执着,可是难道将不可能实现的愿望寄托在一个才说上两天话的怪人身上吗?
“我相信他!”文希异常坚定道。
此话一出,又引来一阵议论,不由自主地看向贝利。
“哟呵,哥,看来你的小情人移情别恋啊!”贝斯打击道。
贝利气得脸色铁青:“他这是当我们是猴子戏,这还用得着试吗?”
转身向着高台朗声道:“随意观碑而刻,那是对仙碑的不尊重,威严面前岂容玩笑,恳请刑院对他严惩,否则难以服众。”
方锐寻声看去,身体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