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要走了,你一定要好起来,要好好善待自己知道吗,别再为女儿担心。”
转眼看向陈兰,陈兰捂着啜泣的嘴巴,上前将一块红色的头盖在阎薇头上盖好。
给阎雄磕过头,算是离别亲人,就以病房为出嫁点。
阎薇站起身,低头头走向房门:“我们走吧!”
“这...”庄家辉欲言又止,他想阻止,但是又不知从何说起。
何月情知阎薇的倔强,心中叹息一声,默默地跟着走出去。
陈兰同样如此,整个人看上去神不守舍地跟上。
只是四人都没有注意到,就在转身的那一瞬,阎雄的眼皮跳了一下,似在痛苦地挣扎而最终败给了沉重的眼皮,一滴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就在这时,郑友风风火火地赶到,将阎薇几人拦下,上气不接下接道:“不,不能走,我我...我联系不上老大...”
一边拼命地给自己顺气。
“嗨呀,你快别喘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庄家辉急红了眼,上前扯着郑友问,一点也没有给这个曾经的凡城第一公子面子。
“就是,就是不能嫁,不能让阎薇受委屈,我相信老大一定会给你报仇的,不能去。”郑友急得舌打结,话也说不清。
自接到白玲珑的电话后,他震惊又气愤,拼了老命赶去vivin,随后又追至此地,就是想阻止阎薇做傻事,拖延时间好找到方锐来想办法解决。
“你让开,我的事轮不到你管!”阎薇突然厉喝一声。
郑友几乎耳窝被震聋,下意识向后退出去步。
见阎薇毅然向前走,他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看到手上还拿着一瓶矿泉水,急中生智,打开瓶盖就往阎薇身上洒去。
“哎呀,你发什么神经啊!”何月惊怒道,拍打身上的水渍,就连她也受牵连了。
阎薇身形怔了怔,低头轻轻拉开头盖,看了眼湿了大片的褂裙,沉默一会后,冰冷道:“你别再搞小动作,谁也无法阻止!”
然后径直走向洗手间。
“薇薇等等,我陪你去。”何月连忙追上去,还不忘狠狠地瞪了郑友一眼。
“尽是馊主意,找到老大了吗?”庄家辉满脸黑线地看着郑友。
郑友一拍脑门:“我这不是尽人事吗?老大这几天人影都不见,我是怕他在逃避而不知道实情,阎薇她...她...唉呀!”
郑友想起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