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楚化成酸涩的泪水,大声地哭诉。
“没事就好,走,我们先回去。”何月拉着阎薇,重新钻上凹进一大块的小轿车,将阎薇送回家。
后面跟着的那道黑色身影可惜地摇了摇头,娇美的容颜凝聚出阴邪之色,转身消失不见。
vivin,陈兰垂头丧气地回来。
“你又去哪里了,整天往外跑也不见你对这个家有什么贡献!”阎雄一见,当场就埋怨起来。
“你...”陈兰习惯地想发飚骂回去。
可话一出口她就憋回去,没办法,现在阎薇全听阎雄的话,暂时她还不想跟他决绝。
更何况这几天也不知道走了什么霉运,宝石换来的钱全输光了,她心里正不停地咒骂钱哥千百回,总是找不到他还钱。
现在好了,一百五十万输光光,一分钱也还不上。
正巧陈有才有陈有桥上门,一见陈兰就上前小声嘀咕起来,两人脸上明显还着浓重的晦气。
“阿兰,我想向你借点钱,最近也不知道怎么的,刚建好的商铺突发火灾,血本无归,我还要重新装修,我太难了!”陈有桥小声道。
“我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刚买了台货车给剑锋,结果才开一天就撞上了,现在赔得裤子都穿了,还欠了一屁股的债,阿兰,上前卖宝石的钱还有吗,看在一场兄妹的份上,你就借我点钱救救剑锋吧!”陈有才骂诉哀求道。
“你们俩都给我滚,肯定是你们的霉气传到我这来了,别提那什么换宝石的钱了,我也输光光了。”陈兰恼火发飚起来。
不提还好,一提就闷不了那口气,她正想着用什么办法从这两位哥手上套回点钱,哪曾想都是二货。
“什么宝石?”阎雄怔了怔,旋则反应过来,勃然大怒:“哦...我想起来了,果然是你们偷了薇薇的宝石,快告诉我都卖哪里去了,若不赶紧给我赎回来,我就,我就,我就拿刀砍死你们三个混蛋。”
没想到抱着侧忍之心最后原谅陈兰一次,她却死性不改,还带着两个哥坑到家里来了,他哪能不气?
左右看了看,转身就要去厕所抄家伙。
“哎呀,别别...”陈兰作贼心虚,下意识转身就想逃。
“阿兰,你不是会武吗?你怕他作甚?”陈有才不满道。
根本不把阎雄放在眼里,所谓穷凶极恶就是这个意思,他还等着陈兰想办法帮他筹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