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能源生存数十年,最终能源尽时,依然逃不掉湮灭。”
“哪怕郭雪梅忠贞苦等,哪怕马福喜并无出轨之意,两人依然情牵二地,至死不见,或是有蔡晓梅的干绕所致,但何不是说明一种宿命吗?”
“索罗奇才,卖命于天,成为天奴就能与天同寿吗?”
“宿命就像血滴子,套在每一个人的脖子上,死亡就是最终的归宿,千年古树万年龟,始终无法逃脱,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若真有轮回,路锦他…”
“他怎么样?”马喜梅见方锐顿而不语,急忙问道。
方锐苦笑摇头:“冥冥中自有一只推手,在阻止着一切的如愿,永生之梦…谈何容易啊!”
“只是...”
“只是什么?”罗浩与马喜梅同时脱口问道。
听着方锐的话,云里雾里,只知道下面才是重点。
方锐转头看向罗浩:“只要你跳得足够高,没有无法逾越的墙,只要你的手足够长,没有摘不到的果子...”
马喜梅眉头一挑,接话道:“只要有足够的高温,没有熔不了的铁。”
“真的有那个希望吗?”罗浩被挑起了兴致。
方锐赞许地点点头:“我觉得之所以失败,是因为他们没找对方向。”
他的脑海里忽然浮现陈丽的影子,对于她正在做什么事情,他似乎有种明悟。
转身走下山,大有深意道:“相思相煎,不如振作向前,或许还有机会!”
“真的?”罗浩猛然一震,感觉方锐好像变成了神一样伟大,可是看着他身穿那件病服,忽然又抽搐几下。
所有的神圣光环,都是狗屎!
“老大!”马喜梅眼珠一转,凑近罗浩耳边小声说道:“杜婷在嫂子死的时候来过。”
“什么?”罗浩猛然瞪大双眼,脑海中嗡嗡作响,难道方锐是想他去跟杜婷交易吗?
这不可能啊!
“走走,老大你小心,我们先去万都会报道,老老大说了,只要有足够的力量,没有逾越不了的高墙。”马喜梅嘻笑拉着罗浩下山去。
正好迎面走来两青年,神情中充满着沮丧,估计跟他们一样刚送别亲人。碑多路窄,其中一名鼻翼边上有颗特别大痔的青年与罗浩有身体碰撞。
“喂,瞎了你的狗眼,居然敢撞我老大?”马喜梅火了,抬手就想揍人。
大痔男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阴沉着脸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