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看在眼里,但都没坑声,自顾自地吃,偶尔陪笑一声。
“墙倒众人推,阎家树敌太多,包括以前的郭家等,巴不得看到阎家倒,说不定早就隐藏在暗处侍机而动,机会难得他们当然会落井下石了。”方锐忽悠一句,又大口大口地喝酒。
乌云已去,大家喝得高兴,再加上不是喝自己家的钱,也放得开,边吃边喝边笑,很快几乎全醉倒。
郑友尿急,捂着裤裆跑去洗手间,哪知道早被白玲珑罢占了,只能跑到外面的公用洗手间。
好不容易放干净,他提了提裤头,酸爽地走出洗手间。
迎面走来一女子,生的是高挑水灵,醉熏熏的郑友笑呵呵地想跟人家说话,一惯的作风伸手去抓住女子的手臂。
但就在这时,忽然女子拍了郑友的手臂一下,郑友身体猛地一震,眼直直地看着被拍打的手臂上,明显被什么针扎了一下,一滴鲜血流了出来。
“你...”还没你完,他就晕倒在地。
女子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方锐也是被外面的吵闹声惊醒才知道出事,又拍又摇,无法叫醒郑友。
急忙送医院去,没多久便醒过来,一醒来第一句话,郑友指着空气骂道:“你敢扎老子,信不信老子扎死你...”
相问之下才知道发生的事情。
“你看不清是什么扎你吗?”白玲珑皱眉道,这不符合常理,怎么有人随身带着针扎人的。
听说那些心里变态的人,染上了艾芝病,会到处扎人,也不知道郑友是不是倒霉透顶遇上了,还是说玩女太多被记恨。
不过也是郑友错在先,谁叫他酒后乱色也不看人的。
“你记得她的样子吗?”方锐凝重道,总觉得好像忽略了什么。
郑友躺在病床上,猛拍自己脑门,结果还是想不出来,只说是个女的。
“喔叉,你摸了吗?怎么就确定是个女的。”庄家辉没好气道。
连衣服颜色什么的一点也记不清,关键是在洗手间的位置,没安装监控没录下当时情况,金煌大酒店人气旺,出出入入那么多人,找谁去?
“哎呀,好你个庄八嘴敢取笑我,难道你闻过女人香,吱吱歪歪。”郑友一听当即来气,被扎的是他,难道女子站在面前还不确定是女的吗?
看到郑友精神状态不错,也做了血液检测没问题,方锐便放他出院,顺便走去探望罗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