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薇薇,今天我们收到了电话去拿了房产证,方锐已经将房子改到你名下,若是公司有困难,你拿去抵押,换流动资金也行。”阎雄将房产证递给阎薇。
他当然不想走到这一步,可是阎薇公司的缺口实在太大,同是一家人,只要能过得了这道坎,以后哪怕是小平房,他也不在乎。
“就没有别的办法吗?”陈兰脸露不舍,因为住在这里,她活出面子,若是被迫搬出去,恐怕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可不这样做,他们家连吃饭都成问题。
阎薇猛地抬头,抢过房产证,查看里面资料,申请日期正是一个多月前与方锐闹别扭之际。
“难道他早就想好了吗?他想离开我吗?”自言自语,手止不住在发抖。
在她想来,房产证加上她的名字,其实可有可无,但现在方锐只改了她一人名下,这让她想到并不是陈兰施压的结果,很可能方锐不想跟她有关联的做法。
“你是心累了吗?”
“就不能大度一点,忍让一下吗?”
“你是不是早就出来了,选择逃避不来见我…”
见阎薇失魂落魄,阎雄吓出一身冷汗:“哎,薇薇你别吓爸,你是不是跟方锐有什么误会,哎…”
他的话还没说完,阎薇捂着苍白的脸,泣声而逃,跑向房间砰地将门锁上。
阎雄夫妻在房门前急得团团转。
鑫达集团总经理办公室。
陆虎如期而至,边关门走向办公桌,边问道:“有少爷消息吗?”
阳品起身相迎,虚请陆虎坐下,叹息道:“没有,我只查到方总跟郑白阎三家去了趟连波山后就失踪了,他的好友贝娜与罗浩天天守候连波山,看样子是还没回来。”
陆虎俊朗的脸上布满杀意:“会不会是郑白阎三家的圈套?”
阳品沉吟半晌:“依我看不会,听说他们三家受了重伤,我试探过白家,他们也不清楚那地方到底发生什么事,方总去向如何,恐怕只有罗贝二人清楚,他们却闭口不言,我一直留意阎薇那边的动向,方总并未出现。”
陆虎眼光如电地看着阳品:“我听说阎薇那边出事了,你为什么不帮忙。”
作为方家的家臣,他不好出手,一个月过去,未见阳品有动静,他才冒险亲临问责。
“唉,陆老弟,方总对我恩同再造,我岂是过河拆桥之徒,我已经查过了,是阎迪所为。”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