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下巴指了指前面:“他回来了!”
果然,只见马喜梅气喘嘘嘘地跑了回来,走到方锐身边小声道:“老大,我感觉那个老尼姑的相貌很像我妈,你带我去找她好不好?”
方锐深深地呼了口气,拍了拍马喜梅的肩膀:“走吧,缘起缘灭就是禅,一切顺其自然方为道。”
强行夹着马喜梅走,梁宽离开也不知道会不会回来,若是再被梁松控制就麻烦。
“放心吧,我还有这个!”贝娜从身上又摸出一个瓷瓶,在方锐在前扬了扬。
“你还有噬魂虫?”方锐怔了怔,刚才那条噬魂虫不是已经进入天师体内了吗?
“这只是从古墓里得到的母虫,只要培训得当,它是可以复制出来的,刚刚那只就是我最近的复制品。”贝娜如获至宝地将瓷瓶收好。
有了这个,方锐就心中大定,从怀里拿出罗浩牌神丹,给白开水四人服用,就是不给阎勇二人。
一干人下山,分别找了一处酒店歇息一晚。
方锐刚洗刷完,白开水就摸上门来了。
“你个臭小子,我打了你一天的电话都没接,接通后没十分钟你就到了,你是不是早就来这里探路了?”坐在鲨发上,白开水揪住方锐审问。
说好的消息共享呢,方锐这样做哪里对得起他啊!
“嘿!”方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如果我说我是专程来救阎勇的,你信吗?”
“我信你个鬼,你当我是糟老头子吗?”白开水满脸黑线,以方锐跟阎家的矛盾深种,还救人?杀阎勇还能说得过去。
方锐笑了笑:“白老可是化劲高手,我可不敢说你是糟老头子啊,还得要谢谢你两次相救!”
大有深意地盯着白开水。
综合白开水与他相识的种种,方锐认定了夜探阎家还有抢玉佛时,遇到两次的黑衣人,就是在前的白开水,一直被他光滑的脸皮给蒙蔽了双眼。
“呵呵...”白开水和煦地笑了笑,接着说道:“你不说说你来这里的目的吗?”
方锐无奈摊了摊手,好奇问道:“你们在34号厢房里,是不是发现了一张白油纸地图,只有阎勇才能打开?”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白开水震惊,当时明明只有三个人在场。
方锐掏出手机,将拍到的白油纸显露地图给白开水看。
白开水再次瞪大眼珠,就像要将眼珠了吐出来似的,说道:“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