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与郑家修补关系,再胡闹下去只会搞到双方都闹僵。
“嗯,那好,你说说当时是怎么的情况,我只相信你说的。”方锐耸耸肩,显得很无辜。
阎薇没好气地瞪了方锐一眼:“当时我们正与秦少他们谈论着商场上的见闻,听到郑小姐尖叫时,我们转头看到她捂着流血的脑袋晕倒在地,而妈手上拿着一个破碎的红酒瓶,但是,我相信妈是被陷害的,这里是郑家,她一定不会乱来的。”
“这就对了!”方锐赞赏地向着阎薇挑挑眉,指了指倒在地上的阎迪:“就是他陷害的啊!”
“无凭无据,你怎么...”阎迪怒不可揭,这时候怎么能让方锐给他塞死猫?
可话还没说完,迎接他的是方锐的一脚踢了过去。
“砰”的一声,踢中他嘴巴,几只门牙不要钱似的掉了出来,满嘴是血。
众人不自觉的身体猛地一震,心底发寒,看着都感觉酸疼。
“你肯定是想说我强词夺理栽赃陷害吧!”方锐鄙夷一声。
阎迪又痛又气,颜面扫地,差点想扑上去跟方锐拼命。
他还是忍住了,咬牙切齿地看向郑白二老:“两位爷爷,你们一再纵容不管,小侄算是领教你们的决绝与冷血,回去我一定会告诉爷爷,你们的待客之道,三家同气连枝,怕是要一拍两散了,我阎家虽只是排第三,但是做起事来从不拖泥带水。”
说完忍着痛爬起来走向门外,再留下来只会给方锐羞辱的机会。
“我让你走了吗?”方锐冷冷道,上前几步拦住阎迪的去路。
想一走了之坐实方锐的过错?真是打的好阴谋!
“喂你是不是神经病,阎少一直没离开过这里,是问又怎么能够陷害他人。”冯万年怒道。
站起来与方锐对视。
“对,我们都是人证,你别想信口开河诬蔑阎少,我们就看到你那极品丈母娘打人了。”马景民道。
“没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只是想引开众人的视线,为你丈母娘开脱!”程远更是义正严词。
反正都被方锐打了,死猪不怕开水烫。
“是郑公子,你快让他们放了我啊,是你让我打那狐狸精的,你快跟他们说清楚啊!”不远处,陈兰忽然怪叫起来。
挣扎着想走过来,却被按得死死的。
“喵!”郑友吓得一跳三尺高,急忙澄清道:“我说皱皮虎,不对,老大丈母娘,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