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捏碎门的功夫够死十次。电光火石之间，他脑子里灵光一闪，猛地转头，对着王刚瞪起眼睛，语气又急又凶。
"刘九！你在这里干什么？！"
王刚蹦到一半，硬生生刹住了，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啊？？"
"都什么时候了还磨蹭！"
刘九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指着石窟吼道。
"大王那边来了贵客！法庭的大人到了！你赶紧进去通报！快去啊刘九！"
王刚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挠了挠光秃秃的脑袋，完全搞不懂状况。
自己明明叫王刚，老九为什么叫自己刘九？难道是发生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了？
半空中，庄毕凡抬起的手顿住了。
律师也皱起了眉。
两个僵尸，一个喊另一个刘九，另一个喊这个老九……到底哪个是刘九？
情报里只说刘九是个二阶僵尸，可眼前这两个看着都挺像的。
"快点啊刘九！"
刘九又催了一句，声音都在发抖，"耽误了大人的事，你担待得起吗？！"
"哦、哦哦！"
王刚被他这副架势唬住了，虽然满脑子浆糊，但还是乖乖转身，一蹦一跳地往石窟里去。
"我这就去！这就去！"
律师看着王刚蹦远的背影，又看了看一脸"忠心耿耿"站在原地的刘九，眼神阴晴不定。
庄毕凡凑过来，低声问："大人，哪个是？"
律师沉默了两秒，忽然冷笑一声。
"我管你哪个是哪个。"
他抬了抬下巴，给庄毕凡递了个眼神。庄毕凡心领神会，身形一闪。
嘶啦。
空间像纸一样被撕开，庄毕凡的身影凭空出现在王刚面前。
王刚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漆黑的爪子已经穿透了他的胸膛，精准地捏住了那颗还在跳动的僵尸心脏。
"嗬……"王刚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的手。
咔嚓。
心脏被捏爆的同时，庄毕凡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脑袋，五指猛地合拢。
黑血混着脑浆溅了一地，王刚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软塌塌地倒了下去，到死都没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通通杀了就是。"
庄毕凡甩了甩手上的黑血，语气轻松得像踩死一只蚂蚁。
刘九站在原